愿意。”
余杪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你录音了?”简翊松突然说。
余杪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这和你没有关系。”
“你早就知道他会栽在这上面。”
“我只是没想过他会拖所有人下水。” 余杪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车内的空气凝滞了几秒,简翊松忽然伸手,从后座捞过一条干毛巾,递给余杪。
“擦一擦。”
余杪没接,只是盯着他。
“为什么等我?”
简翊松的手指停在半空,然后缓缓收回。
“因为我知道你会赢的”
余杪怔了一下。
“什么?”『他在说些什么?脑子被雨淋浇了?』
简翊松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从来不会输,余杪。”我看过你的每一场表演。你不会让自己输的。
“我想看着你赢。”
余杪没说话,只是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没被雨伞遮住的地方,连带着擦了擦包花的纸。
简翊松发动车子,雨刷器在玻璃上划出规律的弧线。
“去哪?”他问。
余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家”
保时捷驶入蝉鸣刻的道路,尾灯在积水里拖出两道长长的红痕,像未燃尽的烟蒂,烫穿了晡时之日。
“波东巴西。”
车子里很安静,开的很稳,意识模糊,他睡了过去。
朦胧中,有人调低了空调风速。
《Veiled》的钢琴版从音响里渗出,像被雨泡软的旧磁带。
余杪的头一点点歪向车窗——
却在即将撞上玻璃前,被一只手掌稳稳托住。
简翊松的掌心很凉,带着摸过柑橘花的味道。他极轻地将余杪的脑袋拨正,指腹无意蹭过余杪额头上方的红发。
余杪在梦里皱了下眉,扭头撇开了他的手。
『防备心还真重』简翊松心里暗想
刹车时的惯性让余杪惊醒。他猛地直起身,额角却撞上什么柔软的东西——简翊松的手背抵在车顶,替他缓冲了撞击。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十公分,呼吸交错成网。
“…”
“…”
余杪忽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件风衣,很暖和。难怪睡这么熟。
"到了。"简翊松收回手,喉结动了动,"你刚才..."
"没流口水。"余杪迅速打断,耳尖通红地去解安全带。卡扣却像中了邪,怎么都按不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上来,带着薄茧的拇指压住他指尖:"这里有个儿童锁。"
黑醋栗和檀木混合的香味突然浓烈。余杪盯着对方领口下晃动的银链,想起警局里那个未问完的问题。
天已经暗了下来,单元楼下的花坛没有灯,简翊松打开手机照亮入口。余杪转身要走,却又很快转了回来。
“上去坐坐吗?”人家毕竟给他送了回来,总得上去喝两口水吧。余杪想
“不用了”简翊松开口拒绝,“不要随便带人回家”
余杪有些无语。却又忽然想到
"你车上为什么有《Veiled》的钢琴版?"
光晕里,简翊松的睫毛投下蝶翅般的阴影:"因为原版太吵。"
雨幕在他们之间织成珠帘。余杪攥着那件风衣转身,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句:
"晚安,余老师。"
余杪温吞着上楼,异常的口渴。乏力的走到饮水机旁
“操。”居然没水了。『还好没带他上来。不然丢人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