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个。"
录音里,顾未洲的声音带着毒瘾发作的颤抖:
"余杪...那包东西...先藏你音箱...警察来了你就说不知道..."
[玻璃破碎声]
余杪:"你再用我拨片划胳膊试试?"
[长达十秒的沉默]
顾未洲的啜泣:"...我戒不掉"
监控画面里的顾未洲脸色瞬间惨白。
余杪俯身,逼近单向玻璃,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你以为我为什么留着这个?"
"从你在后台用我的拨片划胳膊那天起,我就知道..."
他猛地锤向玻璃,震得监控画面晃动:
"你他妈迟早会拖所有人下水!"
顾未洲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这段录音被警员保存下来,随后向他展示一个电脑里的文件,鼠标轻轻点击的声音像是余杪为顾未洲判决的死罪。
警司播放便利店监控——画面里余杪攥着矿泉水结账,收银台小电视正播报顾未洲的逮捕新闻。他盯着屏幕,捏碎了购物袋里的泡面。
顾未洲拍打玻璃:"看!他明明知道!"
余杪的耳钉突然反光,记忆闪回音乐节后台——顾未洲用他的拨片划开手臂,血珠滴在效果器上:"杪哥,就借这一次..."像失真的变调音
汗水滑进余杪眼睛时,他看见三个月前的深夜:顾未洲蜷缩在工作室余杪的房间里,用他的备用拨片挑开静脉。
血滴在《纬度以南》扉页上,晕染了"献给所有迷途者"的题词。
“第32页。"余杪突然说,"请你们检测一下我工作室那本书32页血迹的DNA。"
有人通知化验员,审讯室里安静的听的见空调滴水的声音。
当化验员拿着匹配报告进来时,余杪正闭眼养神。他头也不抬地说:"去年音乐节后台,他偷用我身份证租的储物柜——"突然抬头直视监控,"现在该查查滨海湾储物中心A-17柜了,密码是他生日倒序。"
顾未洲的惨叫混着警笛声远去时,余杪摸到卫衣内袋里的书页残角——那晚他撕下的血迹最浓处,写着"救我"。
最后他留下一句:“是你先背叛了我们所有人。”
“敬请享受你的后半生吧”
邓警在外面等候多时,见余杪出来马上向前“可以啊,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
“顺手的事,走了啊,有事再打电话。”他其实并不想在警署多逗留。
“行”邓警目送着他走,又挑了挑眉“下次别染这么艳的头发了,太显眼了”
听到这,余杪眼珠向上转,看着自己的挑染『多好看啊』不知道邓警到底是调侃还是暗示,余杪只能憋回想要辩论的心,假装没听清。
鞋子踢踏踢踏的踩着地板,余杪走出警署。雨还未停歇,似乎有大了几分的倾向,他把那张染血的纸片喂给垃圾桶,
手机亮起陌生号码的短信
【储物柜监控已删除】
他想起那个总在深夜整理器材的场地管理员,回复道:
【谢了,这个月加提成。】
总算是一场漂亮的胜仗,他把队里的大家都摘的很干净,本身也是顾未洲自作自受而已,但现在确实给大家少了不少麻烦。
雨幕如纱,警署的蓝白灯光在积水里碎成浮动的星子。冷风裹挟着雨水灌入衣领,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颈——把卫衣帽子拉得更低。
一阵鸣笛声响起,余杪抬头。『?这货怎么还没走?』
车窗半降,简翊松的手臂搭在窗沿,向他招了招手,雨水顺着他的腕骨滑进袖口。
“上车吗?”他问,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余杪站在原地没动,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脚底又激起半分波浪。
“你怎么还在这里?”他问。余杪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问询而沙哑,开口他便后悔了,早该在警署要口水再出来的。
简翊松没回答,只是伸手推开了副驾的门。
余杪坐进去的瞬间,暖气裹住他湿透的卫衣,好闻的雪山泉又涌入了他的鼻息。
安全带。” 简翊松提醒。
余杪侧身伸手,眼睛盯着挡风玻璃上蜿蜒的雨痕。
“顾未洲怎么样?” 简翊松突然问。
余杪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简翊松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
“没人说幼儿园老师不能上网的。”
『哈哈。好的。』好像一面对简翊松,他的脑子总是运转的不够迅速。
所以他选择放弃为自己开脱解释,先回答他的问题“戒毒所。” 又补,“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