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和夫君在亲密?我们是正经夫妻,你刚才不该如此莽撞,直接冲进来。”杜筠溪还是没有忍住。

    被他看到自己跟一个男人接吻,杜筠溪有些不自在。他们太熟了,从小一起长大。如果有一天她看到阿青跟别的女人亲吻,她觉得她也会有一种被雷到的感觉。

    简直无法想象。

    杜筠溪努力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扬长青的眉眼越发冷峻,他做了件为他人做嫁衣的蠢事,他无法原谅自己。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接受。

    “我并不介意。只是第一次看到你接吻的样子,我有些混乱。”扬长青说服自己之后,靠近她,借着烛火摇晃的光芒,看清了她那嫣然红唇。

    姣好优美的唇瓣上有细细的咬痕,露出比旁的地方更鲜红的颜色。扬长青用视线描摹着,几乎能想象他们刚才吻得有多么激烈缠绵。

    “阿筠,他以前也这样吻过你吗?你没有拒绝他。”他盯着她的唇,浅淡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的柔软触感记忆,重新涌上他的脑海里。

    就差一点点,他就要完全吻住她了。

    被毛绒绒的小动物盯上的感觉又来了。杜筠溪有些混乱,她发现她忽然好像有点分不清棠公子和阿青了。

    他们两个人,好像越来越有相似之处。

    杜筠溪心想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不如彻底坐实自己和棠公子的关系,免得阿青在这里患得患失。她颔首,说道:“嗯。我们是夫妻嘛。”

    要不是自己当过一阵棠寒英,她曾经亲口说他们在新婚之夜就写好和离书,不当真夫妻这件事,扬长青还真信了她这话。

    “你以为,你这样骗我,我就不会难过了吗?阿筠,你错了,我心里会难过几百倍。”扬长青终于忍不住了,“不过,就算你们做过什么,我都不会介意了。”

    “……”杜筠溪听得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扬长青将手里装着玉思蛊的小瓷瓶举起来,说道:“我现在正式收下这份你所珍重的礼物,我明白你的心意了,那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吗?”

    扬长青一直是冷酷寡言的,他鲜少这样直白。所以杜筠溪忍不住抬头,在今晚第一次跟他对视上。

    “我匆匆赶过来,就是想跟你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杜筠溪觉得此刻的场景诡异至极,他要跟自己好好谈一谈,为什么要选在棠公子的病榻边上?

    “不过。我觉得其实也没有必要谈了,我们已经互通心意,不是吗?”扬长青将小瓷瓶重新放入怀里,这个贴身存放的位置是棠寒英找到的。

    杜筠溪眼睁睁看着他这一举一动,东西是她主动送的,总不能突然反悔把东西要回来。而且,理智也告诉她,阿青现在的处境十分需要这个礼物。

    她并不后悔将对自己意义重要的东西送给他。

    扬长青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昏睡的棠寒英,不管他介不介意,他也要依从心意,去行事了。

    扬长青轻轻地捧住她的脸,在她怔忪的注视下,用自己的嘴唇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