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转头大喊:“麦迪逊,随使者先进那庙宇,我解决这邪祟速速就来。”
麦迪逊动作干净利索,刚走到裴恩身边,见此景被吓了一跳,他的肚子整整大了一圈。远看是看不出什么端倪,近处乍眼一看,和怀身孕四五个月的女子没什么区别。
裴恩的面庞红晕涨热,两只手软踏踏的无处安放,见麦迪逊不言语,他才开口道:“先生,你要相信我,曼陀罗就藏匿于庙宇内,若是不再快些取解药,这孩子怕是会生出来。”
麦迪逊拾起地上的银玥:“我信使者,只不过现在使者行动不便,我怕此去遇到风险...”他将银玥插回裴恩的腰间。此刻,他能感觉到裴恩浑身上下尽是湿热,发的汗却是冷汗,这出乎了他的意料之中。
裴恩皱着眉头闷吭道:“我也知晓那庙宇里面非同小可,可是,我体内的圣气实在是压制不住肚子里的邪祟。”
这半吊子的骨头架子只有那么一丝丝圣气,曼陀罗毒性巨大,仅凭那么一点定当是控制不住。周围的焚泠火震天动地,远处多琳发出的血气溅的遍地都是。
麦迪逊将手搭在裴恩的额头上:“使者,我先运些圣气给你,暂时压一压你体内的毒。”
“多谢...先生。”现在话都讲不利索,何况是走路。
恍惚之间一股清流涌入眉间,小腹并没有那么痛了。裴恩立刻聚了神,压低体内曼陀罗的毒气。缓了片刻,一旁的多琳丝毫不减气势,红雾也逐渐聚拢。四周的血气也浓厚,散落在地上的火种七零八碎,杂糅着猩红的气息,格外阴森恐骇。
见二人牵扯不动,冥扭头道:“好歹我是个罪,快走啊,我一个人对付得来。”
裴恩吸收了一些圣气,他直起腰点头示意麦迪逊,麦迪逊才收手罢了。
血气“砰”的一声打了出来,直奔远处裴恩二人,却碎在半空中。粘稠的血液散落在空中,腥气荡漾着。焚泠火接个正着,冥的手心沸腾着火种。
多琳嘶吼着:“行俭,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凭什么留我一人,凭什么,你给我说清楚!”她的双眼充血,指甲已经扣进掌心,样子狼狈不堪。
冥掌心一火球窜出,再次巨响,四周发鸣空响,多琳的腹部被穿空,她的尸首已经发硬,行动起来却灵活无比。
远在一旁的麦迪逊道:“此事使者可当真对不住她多琳神使?”
裴恩道:“我想此事我应该只是个媒介,她只不过是一枚棋子,幕后的主使的目的有意让我身败名裂最后粉身碎骨,使一个借刀杀人。”
天界的行俭穷酸样,哪个神明能瞧上他圣光使者。玄天念些情面,圣光使者到了谈婚的年纪这倒随手指了一桩婚,多琳情不情愿也要复命,如今闹这一场戏,所有的责任都找上他自己。
裴恩续道:“神魔之战,我就死于那时。既然天界那会儿都知道我那时丧命,为何还要继续续这婚约?岂不是故意责难多琳神使。如今多琳清白还在,还被当了刀使。”
麦迪逊眯眼不语。
远处的多琳挥舞着血气不停的嘶吼着行俭的名字,“你回答我啊,行俭,使者啊,你回头回答我啊!”
“使者你回答我啊!”
“行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既然成不了婚,那我就送你去死!”
刹那间血气直冲云霄,沙地泛起粘稠的血液。无数双枯萎干瘪的手冲出沙地微微颤颤窜了出来,不出几秒,方圆几十百里都是身患曼陀罗鬼胎的干尸,这些想当然都是附属国以前的百姓。那些口含曼陀罗紫色妖艳花朵的干尸,借着红雾的弥漫,松懈的骨节不停的发出摩擦的声响,地上溢满污血,血液粘稠散发着刺鼻的气息。
……
只听多琳发疯狂笑,那些干尸像疯了一般朝裴恩二人冲来。见状,麦迪逊反手一道圣光一掌射出,前方的干尸零碎一地,嘴中的曼陀罗散落在血泊之中。
前方没了干尸,麦迪逊抓起裴恩的手腕快步朝着那高耸的庙宇方向跑去:“来不及了,使者得罪了。”
裴恩双眼模糊望着前方火红一片的血潭:“他自己一个人能对付的过来吗?”
麦迪逊眯起眼睛:“使者放心,他可是罪。”
二人朝庙宇径直而去,干尸四起,红雾弥漫,不详之兆。
冥瞧着远处奔来的多琳,嗤笑道:“入土为安。”
……
庙宇殿门
一路上干尸穷追不舍,光是杀干尸,就杀他个几百来只了。裴恩借助麦迪逊那一点圣气之后体内气息俱全,肚子上瞒不过是多块肉而已。说是也怪,临近这庙宇的殿门,那些干尸纷纷不见踪迹,想遇到都难,裴恩矗立在那赫赫魏魏的殿门前细细打量着。月色打入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