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尾指。
邵源牵着他的手站起来。
“这边走!”张钊凯拎着他的领子,“你想往哪儿跑呢?”
“哎哟我这不是第一次来,不认识路吗。”黄老二手扶着脖子,“松手松手,张哥,我要被你勒死了。”
张钊凯放了手,“不认识路就跟着我,小心等会儿被人抓走卖了。”
“谁乐意买我老黄啊。”黄老二拍拍肚子,“一身又老又肥的肉呢,咬下去都咯嘣牙。”
张钊凯被他这话逗得直笑。
“大城市真是气派。”黄老二边走边说。
“和寮步也差不多嘛。”张钊凯说。
“差多了,这儿地都是水泥的吧,你看,多滑,多平整。”黄老二摇摇头,“托你的福了,要不然老黄我一辈子也站不上这么牛逼的土地。”
张钊凯说:“你是不是对寮步有什么意见?”
“没啊。”黄老二边走边说,“好在梁贞没答应你,不然再怎么我也来不了。虽然是个备胎,但是看在你请我吃了这么好一顿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了。”
“你这人……”张钊凯笑着拍了他一巴掌,“我本来就把你算进去了,三人行变两人行罢了。”
“那你人还真好。”黄老二说,“回去请你喝酒!”
“好兄弟。”张钊凯说,“我要喝你床底那瓶。”
“丫狮子大开口是吧。”黄老二说。
“你就说让不让。”张钊凯说。
“那有条小路。”黄老二说,“让我老黄去走一遍。”
“你是老鼠吗!专挑这种没人走的路。”张钊凯追上去,“等等我啊老黄!”
“墙上脏。”梁贞皱了皱眉。
“你选的地方。”邵源说着喝了口咖啡,“快点儿,亲我。”
梁贞顾不上什么三七二十一了,捧着脸就亲了上去。
褐色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来,随着动作蹭得脸上和手上全都是。
“我……”黄老二呆在原地,“操。”
前面靠在墙上那人,如果他没认错,正是他十几年的好哥们梁贞
那个把他压在墙上的,如果他没认错,正是他那差点儿成自己房客的邵老板。
如果他没认错。
万一他认错了呢。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一个长得像就算了还能连着两个一起长得像吗。
他祖宗的在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