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试试你的枪。”梁贞说。
“他追上来了!”邵源说。
“我收拾他。”梁贞对着那壮汉使劲儿突突突,突了几秒突不出来了,“没子弹了。”
“我死了。”邵源说着笑起来,“你也死了。普天同庆!”
“我是你队友!”梁贞说,“咱们打了有五分钟吗?”
“最多三分钟。”邵源说完,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开pk吧。”梁贞说。
“来。”邵源说,“我把你打趴下。”
“等着你。”梁贞说,“你来选吧。”
“鬼屋怎么样。”邵源说。
梁贞转头看着他。
“你怕?”邵源问。
“我最不怕的就是鬼。”梁贞面无表情地点了那间阴森的老屋。
邵源在屋里逛了一圈,捡了两排子弹,“我打起人来比鬼还可怕。”
“谁更可怕还不一定呢。”梁贞对着空气一顿扫射,“你这枪用起来太爽了。”
“省着点儿子弹吧。”有只骷髅突然出现在屏幕前,邵源吓了一跳,手滑了,一枪打上去,骷髅就下线了,“等会儿打我用。要不要送你点儿?”
“嘿。”梁贞趁其不备一枪射在他身上,“能送吗?”
“能。但我现在不想给你了。”邵源血条空了一截,找了个空房间躲进去,“这里有鬼。”
“找到你了,”门突然开了,梁贞对着他突突突,邵源前边有鬼后边有梁贞,没跑掉,被梁贞摁着打,关键梁贞还有盾,攻击无效。
梁贞一下把他血打下去一半,“找到复活包了吗?找不到的话游戏马上结束。”
等着梁贞那铁盾效果过去的这段时间里,邵源灵光一现计从心起,他勾了勾唇,“梁贞。”
“求饶的话让你再找三十秒。”梁贞说。
邵源撞了撞他肩膀,梁贞不明所以地转头,邵源扣住他脑袋亲了上去。
梁贞松开枪,手撑在沙发上保持平衡。
“太阴了,”梁贞舔了舔嘴唇,“竟然跟我玩儿美人计。”
“服不服。”邵源一枪把他打死。
“服。”梁贞靠在沙发上,“再……”
“不亲。”邵源说,“不玩了就起开。”
“躺会儿。”梁贞说,这枪太能震了,从手掌震到手臂震到五脏六腑,“手好累啊。”
“这就不行了?”邵源凑近他说。
“咱们换点儿别的玩。”梁贞说,“篮球肯定不行我绝对打不过你……冰壶怎么样。”
“行。”邵源说,“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冰壶你也打不过我。起来。”
“亲我一下就起来。”梁贞说。
“你往后看看。”邵源笑了笑。
梁贞又看见了那个红领巾,红领巾旁边还站了另外一个红领巾,“哟。是你啊。”
红领巾们不说话,看着他。
“你要玩?”梁贞说。
“你太菜了。”戴帽子和眼镜的红领巾说。
“喂,怎么说话呢。”梁贞笑了,站起来,“你们玩吧。”
两人从电玩城里出来,找了家安静点儿的饭馆吃饭,饭后邵源晕碳了,于是他们到一楼一间没人的咖啡馆里面坐了会儿。
这儿环境不错,全店性冷淡式的装修,简洁大气,最重要的是开着空调,凉快,而且安静,没人打扰。
邵源礼貌地点了一杯冰美式,靠着梁贞眯眼。
梁贞搂住他肩膀,看着他睡。
眯了十来分钟,邵源醒了。
梁贞揉着他的脖子,“舒服点儿吗?”
“嗯。”邵源静静地坐着。
像个等待开机的电脑。
梁贞笑了笑,喝了一口奶茶。
“好喝吗?”
“嗯?”邵源放下咖啡杯,“不好喝。”
“什么味道?”梁贞问。
“苦味儿。”邵源说。
“我想尝尝。”梁贞说,“闻着好香。”
“贴这么近干什么?”邵源眯着眼问。
“想尝。”梁贞说。
两张差点贴上的嘴中间突然塞进来一根吸管。
“尝吧。”邵源笑了笑。
梁贞低头嗅嗅,没喝。
“打退堂鼓了?”邵源说。
“少在这儿装不懂。”梁贞说,“后面的巷子没人。”
“嗯,没人。”邵源看着他重复了一遍。
“去那儿。”梁贞说。
“去那儿干嘛?”邵源说。
“喝咖啡。”梁贞说,“尝香。”
邵源嘿嘿一笑。
梁贞看着他,食指弯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