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源笑了起来:“梁少的房。”
梅沚瞪大了眼睛:“学长?”
“对啊。”邵源笑着说。
“你们居然住一块儿啊?!”梅沚震惊道。
“是啊。”邵源看着他一副吃惊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脸上也实打实地笑出来了,“我从来没说过我俩不住一起啊。”
梅沚坐下思考了会儿,还真是。
“你们……真不是什么,”梅沚找着词儿,“远方表兄弟,之类的?”
“不是。”邵源说,“说正事儿吧。”
梅沚用几秒钟消化了他俩同居这件事儿,接着说:“黄毓想找个房。有什么推荐么?”
“推荐的没有。”邵源说,“避雷的要不要。”
“说来听听。”梅沚说。
“别找叫黄老二的。”邵源说,“不过如果他想花钱找罪受那当我没说。”
梅沚叹了口气。
邵源看着他这愁眉苦脸的样儿,说:“你有什么苦水,要倒就赶紧倒了,别兜着了。”
“不能倒。”梅沚说,“这是一桶机密级别的水。其实也没这么夸张,只是我觉得说出来不太好。”
“那就闪开。”邵源说,“你这样真的……”
“很煞风景么。”梅沚托着脸看着他。
“有点儿。”邵源说。
梅沚又问:“学长家还有没有空房……”
“我说有你敢让他来住么。”邵源说。
“他不会去的。”梅沚摇着头塞了口饭。
“那我没办法了。”邵源说,“我对这边也不熟。”
“也是。”梅沚说,“你个路痴。”
“吃你的饭。”邵源说,“我回头得买个食不言寝不语的牌牌挂你床头。”
“岑创比较需要。”梅沚说,“你为什么不用付房租。”
“因为我手里有学长的把柄。”邵源说。
梅沚看了他一会儿,在他嘴边看到了一条跑出来的小火车,差点儿又没收住踢出去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