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
还在一块,就都是小事。听见没?那些什么破事,都不准放在心上。”

    邵源看着他。

    梁贞这人,太神奇了。

    邵源笑了笑,这笑是真心的,带了点儿解脱的意味。他说:“听你的。”

    “以后不准不理我。”梁贞说。

    “嗯?”邵源说,“我哪有不理你。”

    “你说这话不心虚么。”梁贞说。

    “有点儿。”邵源说。

    “不准背着我偷偷抽烟。”

    “这个是为什么?”邵源瞪着他。

    “……”梁贞沉默了,他也不知道,“你就说行不行。”

    “哎,”邵源笑了笑,“昨晚那样的不会再有了。”

    “嗯。”梁贞又问,“以后还能一起睡吗?”

    这个问题问得就像,咱们以后还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吗。

    这时候说不能好像有点儿不合适。

    说能好像又有点儿违心。

    邵源叹了口气:“你想来随时可以来的。”

    “那就吃饭。”梁贞点点头说。

    “……那你倒是,”他笑着,使劲儿从梁贞的臂弯里挣脱出来,“放开我啊!”

    梁贞也不拦他,笑嘻嘻地给他夹了个肉片。

    “你近视多少度?”邵源飞速整顿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大军,看着碗里,提着筷子问。

    “嗯?”梁贞一边给他夹菜一边感到莫名其妙,“我不近视。”

    “那你怎么,”邵源抬头,“看不见我碗里有你刚刚从你碗里夹过来的菜?”

    “哎,”梁贞一看还真是,这顿饭前半顿都吃得十分之心不在焉,别说邵源点了什么菜了,邵源有没有捧着个碗吃饭他都未必留意得到,“你就当多吃……干嘛呢。”

    邵源夹走了他碗里所有的肉片。

    “干什么!”梁贞在邵源筷子落下之前利落地夹上去,以筷制筷,真是好一个天下第一快筷,邵源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回去。

    “不是不爱吃么我帮你吃。”邵源笑着转筷奔向肉最多的地方,随便一夹就夹走了几片,梁贞被他这招声东击西打得束手无策,只能为他的虽然是人工合成且充满科技与狠活但是很好吃的肉片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