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屋
吧。”邵源抓住他,“他应该不认识我。”

    “你就这么不想待在这儿啊。”梁贞笑了笑,“去吧。”

    “谁喜欢待鸡窝里啊。”邵源起身出去,“保重兄弟。我先走了。”

    “等会儿!”梁贞小声喊,“路上小心。”

    “小心什么?”邵源疑惑地问。

    “屎。”梁贞说。

    邵源当机立断捡起地上一颗小石头扔过去。

    “在巷口!靠近石墙的地方。”梁贞伸手挡了一下他根本扔不过来的小石头说,“真的有我刚才看见了。”

    邵源半信半疑但打起十二分精神出去了,梁贞没骗他,他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高彦军没跟他们玩什么瓮中捉鳖的游戏,走了就是走了。邵源给梁贞发了一个“安全”的信号,梁贞从鸡窝里出来,跳下那个小包包回到邵源身边。

    “还去哪儿?”邵源伸手接了他一下。

    梁贞扶着他借力,说:“不去哪儿了,回去了。等会他们去戏台我就拿不了车了。”

    邵源跟着他。

    车开在沥青公路上,宽敞的公路就只有小绵羊一辆羊,小绵羊以孤独的勇者的姿态往前冲着。

    “梁贞你开快点儿吧,”邵源抬头,说,“看这天,要下雨。”

    “真假?”梁贞也抬头,还真是,黑云从后面跟了上来,马上就要压住他们,“做好湿身的准备吧邵源。”

    “找个地方躲一躲吧。”邵源说,“地上跑的跑不过天上飘的。”

    “不一定。”梁贞手下加速了,“我带你看看什么叫人定胜天。”

    走了百来米,梁贞在边上停车了。

    “人定胜天,”邵源伸头,“怎么弃赛了。”

    “开不动了。”梁贞下车说,“车轮漏气。”

    “你说你忽然意识到你在大自然面前有多么渺小,”邵源站起来后退两步下了车,摘下头盔,“你也还是个勇士,我不会笑你的。”

    “勇士装备坏了。”梁贞蹲下检查说,“打不动了。”

    “什么情况这是?”邵源蹲在他旁边,“勇士?”

    “车胎爆了。”勇士梁贞语气里透出些绝望来,“我败了,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