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上花
演粤剧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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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士停在一个祠堂前。梁贞先下了车,邵源紧随其后。邵源跟着梁贞往前走。

    前面就是学校了。梁贞带头进去了。里面先是一个小客厅,摆着一套桌椅,后面有一条楼梯。进了左边的门,眼前就开阔了。

    这是一个练功房,里面有十来个小孩吧,见到梁贞进来了,都收了玩色,更加投入,动作变标准了,神态也端上来了。两个老师在旁边扶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翻跟斗。

    最里面放了一堆乐器,鼓啊锣啊钵啊,还有萧,中间是一架扬琴。

    梁贞抓起角落一把形似二胡的琴递给他:“试试?”

    邵源拿过来看了下:“这不是二胡吧。”

    “嗯,”梁贞到后面架子上给他找了张谱,“高胡,不过把式都差不多。你看看能不能拉。”

    邵源没要他的谱,自己瞎拉了几回,有点儿不习惯,但还是说:“音域不太一样,但我玩几天应该能适应。”

    梁贞看着他摸索了一会。

    邵源说:“谱我看看来。”

    梁贞挺高兴,找了份《将军令》递了过去。

    邵源看了看:“挺复杂啊。这么多滑音呢。”

    他指尖按在弦上,指腹的位置被划出一道痕,另一只手运弓,轻巧灵活,拉出来的声音圆滑又流畅。左手跃动,一曲高亢激烈的将军令就这么被拉响了。

    梁贞一时看呆了。

    胡琴乐器都是同根的,有共通之处,容易触类旁通。这也是他把原本拉二胡的邵源拉过来拉高胡的原因。但要想改变原本的肌肉记忆,去习惯另外一种乐器,肯定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通常没个三五天习惯不来。

    像邵源这样玩两下就能摸清楚门道的,属于天赋派。

    他这回真是找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