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也不是练攀岩的,核心力量充其量能在早上从床上坐起来。极限运动更是在金钱上就限制住了她体验的可能性,这秋千的吊索滑溜溜的,她每往上挪几厘米,在胳膊上缠几圈,也不是个事儿啊。
灰心地从上面滑下来,双脚站在秋千的木板上,秋千轻轻地开始摇摆。她寻思着这秋千这么好控制的吗?
元昭新想了个办法,她模仿以前公园里的那些孩子,双手分别抓住两侧的吊索,扭来扭去,秋千开始摇晃。在秋千接近最低点的时候,她重心下移,直接蹲下。摇摆到两端,她又忽地站起来,高低落差制造一个重力做功的简单模型。
就这样,陈元昭控制着意外轻便的秋千越荡越高,几近与水平线平行的时候,她看见了捆绑并垂下秋千的大平台。
此时秋千的速度已经非常快,还大幅度宛如钟摆晃来晃去的,喝着风,被风抽打着,她在高空中要多萧索有多萧索。
“季廷。”陈元昭喊了一声,“你今天穿的什么?”
“唔。”此时西门季廷从“汽车”的后座上的工具箱里面取出来一根钳子和折叠钢管,撇嘴抽着面皮,伸出窗外尝试用它们别汽车的轮胎。
闻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一半裙装和一半白裤子。“画报装。也许你知道有一种承载资讯的面积很大的纸张,可以由不同的地区和不同的语言写就,再经过编撰……”
元昭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歌唱明星甩着两只蝴蝶一样大袖子的报纸印花服饰。她借着这两句话分散注意力,在摇摆的高空中牙酸舌干地鼓足勇气,找准时机在最高点向垂下秋千的大平台上飞跃。
既不是忍者又不是刺客,普通人这样跳过去成功率有百分之一吗,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脚跟落在坚硬的物体上,元昭疯狂风火轮甩动胳膊,直楞楞地向前栽倒,摔了个痛快。她趴在大平台上还不敢相信真的成功了。
那厢的季廷听见她大笑了两声,说什么,“噫!好,我中了!”
陈元昭从大平台上的两台看不明白的发动机中间穿过去,神色疑惑地不得不手动绕圈转一只摇杆,这块儿能动能操作的只有这个东西。而大平台加上秋千还真的一步步向下降落。
随着高度的降低,白茫茫的遮挡视线的水雾气越来越淡,下方赫然是一座规模堪比半个城市的游乐场,看来这秋千也是游乐场其中的一个项目,出于什么原因悬停在高空中。
当然,地面上游乐场的丧尸密集得可以较量早高峰的地铁站。为了防止落地被丧尸围杀,系统真的很努力了,直接给元昭传送到半空中,虽然摔死的概率也很大就是了。
秋千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元昭停下摇杆。她抹了一把吹出的冷汗,举目四望,在游乐场的后方看见了一座葱绿和焦黑分隔两地的山体,上面留下几撇弯曲的公路一样的灰白色。
不会这么巧吧?元昭心想,照这个逻辑,刚才她在楼房里的时候,季廷十有八九在那个小区门口的饭店里。
她欢快地叫了季廷说:“你那盘山公路附近是游乐场吗!我就在游乐场里!备注一下,游乐场指的是有很多大型器械可以供人玩乐的地方。”
季廷一手钳子,一手钢管,脑袋在呼呼灌风的窗口肆意飘扬,之后眼前一亮,说道:“太好了,好像我转向一下能冲过去。”
“你的脚前方,是不是有三个可以向下踩的脚绊子,你踩中间的可以使车停下,踩右边的可以加速,但是注意都不要猛踩。”元昭指挥道。
季廷略一思索,立马实践起来。
元昭绷紧想象中的肌肉站在大平台上,一直盯着山体那边。几分钟后,一枚黑影冲向游乐场的后门,撞飞了横杠和栏杆。
丧尸群感应到动静开始骚动。
陈元昭眨眨眼,不愿再看那破破烂烂的越野车。俯身勾住秋千的吊索,又调动全身力气滑到秋千木板上,此时离丧尸群的头顶不过半米高。
那越野车迷离马虎地闯了半天游乐场,终于意识到元昭挂在秋千上,喜气洋洋地开足马力撞着丧尸来了。
结果,车子歪歪扭扭开出去好远,元昭没胆量跳下去,悔得直揪头发。
“掉头,季廷会掉头吗?我再来一次。”
西门季廷哼笑一声,有点快活似的说:“你不用慌,我马上又来也。”
元昭拜拜四周密不透风的丧尸,希望它们别在自己跳车的时候捣乱。她看着那越野车又创翻了一段栏杆而后掉头,心中默念了五个数,一狠心全手全脚地扑向那铁罐子。
“嘭”地巨响声悦耳。元昭心道小时候那地铁跑酷没白玩,时隔多年还有buff加成呢。她趴在车顶,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去扒车子副驾驶的车门,很简单,毕竟车窗玻璃的位置是一个大洞。
后面什么玩意,或者是几双手貌似在抓她的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