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传送符,姜忘落在了姬恪的背上,而后双手结印,设阵传灵。
涌入身体的灵气陡然间浩瀚了起来,浩瀚到姬恪无需化出原形,以人形也能维系出至神无量阵。
他便变回了人形。
姜忘也落到了他面前。
抱住姜忘,姬恪欣喜道:“师尊。”
应了一声,姜忘也抱住了姬恪,帮姬恪疗起了伤。
除却妖魔鬼怪,至神无量阵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住玄龟、凤凰、行麐君。
如此一来,更能帮到月观花等人。
一边观望着北海之中的战况,姜忘一边道:“你现在总该明白了吧?”
“哦,”姬恪道,“完全明白。”
但说完,他却突然咬上姜忘脖颈。
很重的力度,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姜忘问,“知道了怎么还咬我?”
“我不管,”磨了磨牙,姬恪蛮不讲理道,“就是要咬你。”
说罢,他便又重重地咬了一口。
“……”姜忘也就随他去了。
又过了一炷香,随着行麐君倒下,四灵阵彻底破除。
姜忘这时才推了推姬恪道:“好了,我们也该回北龙渊了。”
姬恪也终于收口,同姜忘一起传送回了北龙渊。
龙宫之中。
崔归和月观花已经回来了,昏迷的凤凰与玄龟躺在大殿之上。
姜忘与姬恪到时,孤竹也恰好带着行麐君传送了回来。
这时,姬恪也从虚世中放出仍旧昏迷的红俏。
姜忘便替这四人解起了血傀儡咒。
这四人的血傀儡咒都种得太深也太久,解完咒术后,还起码要再修养一天一夜,才能彻底醒转。
最先解开血傀儡咒的白殷也尚在昏迷,姜忘就先听月观花讲了她所知道的事。
北海的变故都是这两个月内突然发生的。
最先出问题的是玄龟族。那被血傀儡咒操纵的玄龟正是玄龟一族的族长,名唤长玄。
长玄君被血傀儡咒操纵后,整个玄龟族都落入了危月的掌控中。
紧接着便是鲛人族。
鲛人公主不叫姜念,她名唤鸿珠。
鲛人族与玄龟族历来交好,以至于鸿珠对长玄君毫无防备,猝不及防间就落入了危月的幻境,相信了危月编造的记忆。
最后便轮到了白龙族。
白殷是被鲛人族与玄龟族联手重伤的。钟虔身为白殷的侍卫长,误以为白殷已死,崩溃之下怒而堕魔。
那只凰鸟,姜忘与月观花也都不陌生,她正是羽国的国主,名唤妉凰。
羽国国主竟也中了伏吟的血傀儡咒,沧海岛的情况之糟,可想而知。
这时,姜忘又记起了危月对他说的那句话。
“可沧海岛上,全都是恨你的人。”
……恨他吗。
听月观花说完后,姜忘道:“先等行麐君与妉凰君醒来罢,若他二人对沧海岛也不了解,我再探出神识,看看沧海岛现今到底变成了何种模样。”
北龙渊靠近沧海岛,恰好在姜忘神识笼罩范围内。
月观花沉吟了一瞬后,道:“也好。”
探出神识,本质是分出一缕神魂出窍去看,多少有些风险。
可若连行麐君与妉凰君都不知沧海岛现状,那也只能如此了。
商量好后,月观花等人便回屋去疗伤了。
蛟龙也领着姜忘与姬恪来到了一方偏殿中。
一进偏殿,姬恪就蓦地吻住了姜忘。
来势汹汹的吻,恨不得吞吃入腹一般。
先落入心魔境,又落入风月局,说来姬恪倒也一直陪在姜忘身边,可他又总觉得,似乎有很久很久没见过姜忘了。
由他亲咬,姜忘只拂袖设下了结界阵法,屏蔽一切音声。
如此这般,翻来覆去,一直亲昵到第二天天明,姬恪才终于咬够了姜忘。
他是不咬了,但还是不肯松开姜忘,还偏要姜忘坐他怀里,圈着姜忘的腰,贴得极近地说话。
“马上就要去沧海岛了,”姬恪叹了口气道,“万一你我还似这般,聚少离多。”
“……”姜忘反问道,“聚少离多?”
看着姜忘,姬恪意犹未尽道:“不如此一番,如何才算相聚?”
如他预料的那般,姜忘的神情果然变了,冷声道:“你再说一遍?”
以往说这种话,姜忘都是要直接动手的,姬恪不禁心想:他师尊果然还是愈发包容他了。
“我错了,”姬恪立马道歉,“只要能看见你,我就欢喜,可我就是想多亲亲你嘛。”
姜忘果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