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清醒,迷迷糊糊确认了她的身份。
是昨天还想赶走的越闲野。
放学回家,越闲野坐在母亲的车上,透过后视镜看她的唇形。
越言问她想不想去学画画。
画画,就是色彩,线条的艺术。
这些还是要学习的,她并不了解,自己似乎天生就能照着形画出形。
原来这是艺术。
原来还有专门的师傅。
她听着听着,困顿地陷入沉睡。
车窗外的华灯被磨砂玻璃晕开来,如同盛放的烟花,急速行驶带来风声阵阵。
越闲野难得睡得很熟。
【第一阶段任务已完成~】
【中场休息时间到!阿野再接再力~】
快活又死板的机械音在大脑里盘桓。
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