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时候被邻居阿姨猥亵,换来的只有父亲的打骂和哭嚷,母亲坐在破烂不堪的沙发上,点了支香烟。
一根烟抽完,她什么也没说,带着一如既往讨好的笑脸去隔壁借钱打牌。
父亲哭累后发会儿呆,沉默着做了一桌子饭。
半夜,楚颐自己哄好自己,从狭小的杂物室改成的房间里走出来。
看见了吊在天花板上的父亲。
他纤瘦的身子轻轻晃荡,绳子勒住的脖颈发青发紫,脑袋也肿起来了。
楚颐去厨房找饭。
有父亲给他单独盛出来的一份,旁边还有西红柿鸡蛋汤。
他吃完,回去睡觉了。
被李家认亲的那段时间,是他发现学习可以改变命运的时候。
可是楚颐自己也明白,他再怎么厉害也考不过那些女孩子,她们天生就是学理科的料,偶尔凭运气超过一次,也马上掉下来了。
好在,他有亲生母亲父亲,只是借着李家的东风,他不仅有了更好的补课老师,还接上学界大拿的线。
从肮脏的下水道爬出来,进了圣迪斯特,哪怕是以特招生的身份。
同时也得故作坚强地“拒绝”回李家。
不要,只是为了要更多。
当年伤害过他的邻居已经被街头混混乱棍打死,爱打牌的母亲也被人挑断手脚,在疗养院里消磨时光。
而他——他成为了特招生之光。
一个男孩,做领头羊。
楚颐应该憎恶越闲野的,她就像是小学那些有多动症一样的女孩,喜欢欺负他。
弄脏他的衣服,在他桌子上画画,故意把水倒在桌子上,之前还将整理了很久的笔记本扔进垃圾桶。
也许是要找个时机让她成为众矢之的,或者干脆一点,借着那群天之骄女的手,把她按进地里,永无天日。
……为什么没这么做呢?
因为她长得好?
楚颐不觉得自己是个重皮囊的人。
诚然,越闲野有着一张无人可挡的漂亮脸蛋。
但他更清楚,提起她时最先想起的是清列的香气,带着厚茧的宽大手掌,有浓密睫毛的清透双眼。
她总是雀跃地看周围的一切,也不和同龄的女生厮混在一起,没有打球出的臭汗,也不会下流地对男生开黄腔。
就连不会说话,听不见。
都有着种难言的童话味道,因为她有自己的内世界,精彩纷呈的丰富世界。
这个世界让她屏蔽周围的事物。
就这样活得自在。
越闲野太特别了。
楚颐想要。
“陈佳丽,你他爹的脑子有问题吧,穿的什么几把玩意儿。”
秦月韵暴躁地皱着眉,指尖燃烧的香烟簌簌落下灰烬,她摩挲一下手指,低垂着嘴角,硬扯出冷笑。
“阿月,好吵。”
“和你未婚夫一起滚远点。”顾青笕唇角噙着笑意,不紧不慢地给杯子加水,“继续说。”
李瑞抬头蔑视一眼一身白衣黑裤毫无品味可言的陈佳丽。
他左手边坐着另外两个圣迪斯特的风云人物,也是他的闺中密友。
冯樱和沈瑶光。
两个人百无聊赖地发着呆,看起来也没有把他的话收紧心底。
他不禁有些恼怒:“你们听到了没有,我说,我要那个特招生进学生会。”
陈佳丽没理暴躁跳脚的未婚妻,反而翘起指尖观察自己新做的裸色美甲,又调整了一下刘海弧度,最后用指尖蹭一点唇釉在嘴上。
“可笑,不是要赶人家走吗?”
他对着镜子抿唇,斜乜一眼李瑞,看着他身上披着的披风嗤笑道:“天天说别人土狗low吊,自己一件上周的爱洁伦现在还在穿。”
自从上次撕破脸皮,现在两个人已经完全不留情面。
冯樱挑挑眉,他仰靠在真皮沙发上,也好整以暇地看着李瑞,“这不像你的风格。”
拿出手机查出当周的爱洁伦新品,沈瑶光也有点惊讶。
不过他天生内敛许多,只是温柔地笑笑,“阿瑞没注意吗?还是说自从要和特招生玩游戏开始,就变得审美下降了。”
李瑞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陈佳丽。
“蒋英鹤已经和我们掰了,”顾青笕垂下眼,“你们几个男的老实点,再去招惹越闲野,蒋英鹤弄死你们。”
蒋家从商上个世纪就做起来了,在全洲都是数一数二的商贾世家,商业网络连结在一起,几乎哪里都有影子。
蒋英鹤看着是个纨绔,其实从三岁开始就按照标准的继承人培养,十岁进军营实打实历练了五年,出来以后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