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楚颐。
对方抬眼看她,单薄的脊背微微塌下去,安静地写着卷子,似乎并没有被影响到。
越闲野坐了一会儿。
有点坐不住了。
身体里疯狂有一种声音在叫嚣着让她欺负楚颐。
她在这种拼命催促之下,伸手抓住了楚颐的笔。
然后恶劣地将笔掰断,墨汁溅在雪白的卷子上,楚颐下意识后仰才躲过一劫。
他皱着眉头,对上越闲野做了坏事后狡黠的表情。
……
“你怎么老这么坏啊。”
从抽屉拿出纸,一边掉眼泪一边擦桌子,还把越闲野失误弄到自己桌上的也顺带擦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