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加上:送我回家。
眼见八点就到了,越父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状态和身上裸露处的痕迹,发现她手臂上有擦伤,腕子上也被包扎了洁白的纱布。
圣迪斯特一个阶级制度的贵族学校,不要说普通人进去如何被磋磨,更何况他不健全的女儿呢。
他低下头抹着眼泪。进入学校是她妈妈越言敲板决定的,他一个男人有什么话语权去左右一家之主。
“你在学校一定要小心……被人欺负了要回来告诉妈妈……”
“陈叔,我没有亏待她吧。”
一道淡淡的女声传来,玩世不恭中带着浓浓的嘲意,“这几天叫她不要乱跑……”
蒋英鹤的目光轻飘飘落在他身后的人身上,差点咬到舌头,话头猛地一转:“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怎么还受伤了?”
“对不起,陈叔,不会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