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奕退后一步,伸出手取过簪子:“谢谢”。
“我送你,一女子家被些杂人看到从我家出去,不太方便。”他上前一步环着她腰,胸前身上的香味愈浓,一阵眩晕后。
“到了”。脚触着地的坚硬,缓缓睁开眼,街上的人如时间暂停,一动不动,待她站稳了脚,才如往常般时间流逝。
或许是什么术法的能力,她没细想,赶快回到家要紧。
皇城脚下的街上甚是热闹,商贩络绎不绝,先是闻到一股家禽味,又是一股鱼腥,再往后是蔬果瓜香。商人吆喝着西域精丝,东矿水晶,小姐来试试,美的紧,当今贵妃都喜欢着呢!官兵鞭子抡马屁股上“都长长眼睛!”马嘶吼着送信。和往常比频繁了些,但总体太平着没什么大的变故。
她把银钱递给她,那老板娘把衣服包裹好递给她“小姐这张脸和身段,穿这么素实属不配,我店中还有些别的,真不进来逛逛”。她摇摇头,尬笑接过。
傅成奕寻了个无人树林,换好衣服,另脱下来团成一团的塞进包裹里。
傅家宅门口,傅成奕躲在院外草丛后,扒拉草漏出半张脸,蹑手蹑脚观察着。
庭院已无人打理,院外墙下的杂草已经长了起来。周围并没什么人路过和看守。
她直起身,将草拨开,刚跨过一步,身后似有一股风吹过,只闻一阵淡漠的香。手腕处一烫被紧紧抓起,锁链般拉住她,手上的力度让她无处可去,整个身子又蹲了回。“先别去!”他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
两人一起蹲下来,她回过头,江归寂注视着她,心底里似有什么暴露在太阳下被射穿。为何尚未从声带挤出,两名黑衣男子从天而将。
两名黑衣男子抱怨着些什么,跳进傅家院中,一阵翻找无果后,化作两道黑影闪走。
草丛中,江归寂左手抓着她的手腕,闭上眼右手食指中指并合,竖在眼前,指尖上方冒出一团金光,他皱起眉头,随后睁开眼示意再等等。
傅成奕小腿蚂蚁爬上般渐渐失去直觉,江归寂拉着她站起。
一双杏眼灼灼的对着她的眼眸,他松开手。树下阴影闪过,“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来这很危险!”他的银发束起,发尾打在她手臂上。
她如梦呓低喃着:“我必须要来”。
傅成奕推开他的手,恭敬的向他行礼“谢谢先生了,我知道很危险,但我必须得来!”她跨过草丛冲着傅家府邸小跑过去。
大门虚掩着,院中血迹还在,成奕后退一步干涩的咽了口吐沫,喉咙的血腥味散在脑中,胃里翻江倒海般想要干呕着。耳后是江归寂跟着她进来的脚步声。
她艰难的迈出步子着走过大院,垂在身侧的双拳暗暗握紧,走进父亲的房间,屋子里被翻的乱七八糟,一地卷轴散落在地,隐约闻到父亲爱烧的香。
他最爱在下午阳光照进窗子里的书桌上写字,如今却也是再也不能了。
傅成奕抬步上前,放下包裹,佝偻着捡在地上的卷轴,她草草略过一眼又捡起下一个直至跪在地上,她吃痛的闷哼一声,一卷接着一卷的看。
江归寂站在门口看着她发丝凌乱,小小白白的身躯颤抖着胡乱在地上爬来爬去的找卷轴看,只有纸哗啦哗啦的响。
并未找到有用的信息,她疼着腿站直,艰难地爬上桌子。“小心”他伸出手扶着差点跌落下来的她。
见她站稳了敲敲打打着书柜,江归寂放下心也在屋中翻找着。
他敲了敲墙,‘咚咚’似有空洞。
“这有个暗格”他敲着进门门后墙壁的一侧。
她心中似有一丝火苗燃起,跳下书桌,长时间跪地腿一软坐在地上,江归寂回过头伸出手将她扶起。
两人一起研究着暗格。
父亲设计的巧妙,它藏在门后,周围一圈术法傍身,对江归寂来说稍有困难,但也能打开。暗格附近白色光晕也随着消失。
只是里面好似用了不同寻常的机关术,江归寂并不精通于这方面,他轻声细语向她解释,需得找个精通东玄机关的人来才行。
“大哥,好像有人来过了!”一声粗狂男子音在院中喊,院内脚步声急切奔来。
“我们得先走了,会有些晕,你忍一下”。江归寂抓住她手腕,是熟悉的烫,紧接着是熟悉的身上香,他一把把她拽进怀里。
这次的眩晕较来时减轻了不少,没有想要呕吐的感觉。眼前一片白光闪过,他们在凌逸峰中一片树林,她渐渐清晰看着他站在面前,一头银发,眼神如往常般冷冽。
“你那日找完你哥到现在已经三日了,宋宜和你哥找你找你找的快疯了,早些回去吧。明天就要开始修习了。”
“噢,好......先生可知着深通东玄机关术的人在哪找?”傅成奕仰起头。
“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