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渣男要被沉潭
    婚宴在半个月后,趁着时间还宽裕,苏瑾妍又和方自衡见了一面,将新完成的几份设计稿递给他看。

    一整套的祖母绿珠宝首饰雍容华贵,项链的素金链身呈枝干蜿蜒,白玉兰含苞待放,满镶小钻。四枚祖母绿配石点缀其间,托起中央那朵盛放的白玉兰,蕊心的祖母绿主石足有鸽子蛋大小,流光溢彩。

    配套的耳环、手链和戒指也各有精致。

    另外两对婚戒的风格则截然不同,清新素雅,同样亮眼。

    方自衡着实被苏瑾妍惊人的设计能力震撼,抚着画稿轻叹。

    “你总能给我惊喜。”

    与方自衡的热切不同,苏瑾妍倒是很淡定。

    这些是她前世的设计,也曾斩获不少国际大奖,不过根据现在人的喜好,有了微调。

    她比较关心生产进度:“能在婚宴前做出成品吗?我感觉实物比图纸更有说服力。”

    方自衡含笑点头,“放心,我来安排。”

    将人送走后,苏瑾妍在楼下找到了坐小马扎上,缝制虎头帽的王梦瓶。

    顾远帆家里不大,她怕打扰苏瑾妍谈正事,特地避到外头来做活。

    “梦瓶姐,婚宴那天,你陪我去一趟?”

    王梦瓶还没开口,坐她旁边剥豆子的顾远帆,就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苏瑾妍:……

    她有些无语地瞟了他一眼。

    顾远帆心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装作喝水还被烫到了。

    王梦瓶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语气无奈:“不如让沈知青陪你去?我那天正好想回村一趟,看看我妈。”

    她来县城照顾苏瑾妍,也有一个多月了,一直没回去。

    倒是王婶惦念女儿,每周都会托村支书捎来新鲜的瓜果时蔬和鸡蛋。

    苏瑾妍捻着虎头帽上的流苏,神色平静:“你要是想王婶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回村,也没必要得到半月以后。”

    王梦瓶噎住,向顾远帆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顾远帆急得放下豆筐:“嫂子,你为什么不想让砚舟陪你?”

    “他忙,抽不开身。”

    这话倒是不假。

    这几天沈砚舟总是天未亮就出了门,直到深夜方归。

    两人的作息完全错开,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却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避开她。

    顾远帆不满:“你都没问,怎么知道他没空?”

    “没这必要,参加婚宴又不是什么要紧事,让他安心去忙。”

    顾远帆终于按捺不住:“嫂子!你和砚舟要是有什么矛盾,别憋心里,说开了才好解决!”

    苏瑾妍垂眸看他,目光清凌凌的,“我们能有什么矛盾,搭伙养娃,互不干涉。”

    这话她敢说,顾远帆都不敢听。

    他可是亲眼见过他们的如胶似漆,砚舟对她的小心在意,简直恨不能将她揣兜时刻护着,寸步不离。

    之前她独自坐方自衡的车去县城,砚舟就能在村口枯站,当一天的望妻石。

    可自打她从言蹊手里脱险,一切就变了。

    她和砚舟之间,像是筑起了一道隐形的高墙,看着竟比陌生人都不如!

    顾远帆不得不怀疑,言蹊在苏瑾妍面前挑拨了什么,不然怎会前后反差这么大!

    这个该死的混蛋,助纣为虐害了砚舟全家不够,还要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简直找打!

    王梦瓶突然咳嗽了一声。

    原因无他,沈砚舟回来了,他怔在苏瑾妍身后,神色错愕又受伤,显然是听到了她说的话。

    苏瑾妍自然也感知到了熟悉的注视。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头生出懊恼,甚至不敢回头看他。

    她想她终究做不到真正的洒脱,就像他只是出现在她身后,就会让她慌乱无措。

    但下一瞬,她又觉得自己属实想太多。

    凭什么断定沈砚舟会因为她的划清界限而受伤?

    他本来就想和她两清,只是碍于孩子的责任,才被迫继续绑定。

    如今她的识趣不打扰,他应该开心才对。

    苏瑾妍很快安抚好自己的情绪,她也不想对自己太苛刻,一时半会儿会被沈砚舟影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毕竟他们住在一起几个月,习惯成自然最难割舍。

    既然沈砚舟不吭声,她就当他不存在,省得碰面尴尬。

    她拉着王梦瓶,直接上楼,觉得此刻有闲心胡思乱想,都是闲出来的毛病,回家多做几张考卷就老实了。

    顾远帆担心沈砚舟,因为他看上去就像要碎了一样,“那个……”

    沈砚舟抬手止住他话头,现在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答应了要和贺济同合作,前路未知,不想再将她牵涉进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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