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中。
而这段时间,他也确实在排查他爸的人际网,试图寻到那份军工图纸的蛛丝马迹。
倒不是为了帮贺济同如愿,只是这东西太过重要,不该流落在外。
沈砚舟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我最近确实分身乏术,得劳你和梦瓶多多看顾了。”
他在忙什么,连顾远帆都不清楚,自然当他在推诿。
顾远帆气哼哼:“你自己的媳妇孩子不管,全推给我们?你自己听着好意思?”
“是我惹她生气了,她应该也不想见到我。”
顾远帆差点没被他气死,“那你就这么晾着嫂子,也不去哄她?这是指望她来向你低头?”
“就像瑾妍说的,我们只是搭伙养娃,不该有太多牵扯。”
顾远帆:……
顾远帆:“渣男在旧社会,是要被沉潭的!”
不管如何,沈砚舟说到做到,确实在苏瑾妍面前消失了。
但他又无处不在,因为她每天醒来,都能看到考卷有批阅痕迹,字迹清峻,连她卡壳的难题都附了详解。
还根据她的进度,同步出新的考卷。
苏瑾妍照单全收。
两清归两清,高考辅导还是得继续,这可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事!
时间就这么在刷题中平静度过,婚宴那日,方自衡如约来接她。
沈砚舟依旧不见踪影,顾远帆不放心她们俩,硬是跟着挤上了车。
好兄弟不在,他自然要帮着看护一二。
婚宴是在方自衡的朋友家举办,一栋位于西郊的漂亮小洋楼,方自衡刚引他们进了院子,就被管家匆匆叫走。
顾远帆怕苏瑾妍会累,正四处找地方落座,方宛如却已闻讯而来,不悦拧着秀眉。
“苏瑾妍,你还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