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人长久
得美,性善品端,琴棋书画,哪样不精通?

    如今已及笄,宁府门槛日日有人来,她为你个个拒绝。那些人,哪个不比你有钱,身份哪个不比你高贵?

    你若是不抓紧些,耽了如此好一女子的芳华青春,便是你这书生不拿剑的杀人方式。”

    书生听着,眼里是谦逊与认同。

    “大多数人家,自是瞧不上商人,更何况家有官胄。但倘若我没有银钱,我何以与之婚?

    我心中她一向能同日月争光,从前我不会告诉她我的苦,今后也不会,怕玷污她的清辉。

    我从不敢唤‘卿卿’,怕于礼不合,怕误她一生。

    我却也自私,想这世间,仅我二人,一家一天一耕织。可,我最想她与日月相媲美,我不愿拽她下沼泽。

    何解……”

    书生落寞情绪扩散,攥着衣服的指尖泛白。

    料是世界最远距离不过如此,心意相通,却始终有一墙之隔。明明对视之时,双眸情满,却只能在人群中躲闪。

    何解……何解门不当户不对。

    “欸,你这书生,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先做商存那么一笔钱,日后国祚安稳之时,考取功名,换个身份不就好了?你现在卖书画,不就是走我们商人那一套吗?干嘛非要套着那长衫不脱?”

    书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摇头是否认他不脱长衫,点头是接纳摊主提的解决方法。

    想来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吧。

    楼序的手握着棠错的手,难得安稳老实的看着这一幕。

    这书生,正在挣脱寒窗苦读十年书的思想桎梏,为了他心尖尖上的女子。

    “我真心希望他们能长长久久。”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