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了此事,棠错瞧出楼序无心再逛,便领着人回凌绝顶。
回到凌绝顶时,正午刚过,弟子们处于休憩状态。
揽明月。
“师尊。”
这回楼序和棠错同步朝清玄仙师拜了一下。
“准备准备下一个流程吧。”
“嗯。”
片刻后,棠错开口:“这回动员,让我的徒儿试试吧。”
“楼序……你拿捏好度就行,这些事来日总归是要你管的。”
我?动员?我?棠错开什么玩笑?
楼序眼神里露出些许惊恐,他怎么可能行啊。好吓人,他一点也不想啊!
见清玄仙师没有阻止,棠错便领着楼序离开。
楼序脑子还混沌着,那机缘绳便圈上他的腰,没有硬拽,是轻轻的推搡。
一到揽明月殿外,楼序便忍不住问棠错:“动员?是宗门大比的动员?怎么能让我来呢,师兄!我没有做出成就,也比不得他人,更何况第一次考核还出了大糗,我来,没有说服力啊……”
楼序并不害怕,他也曾作为学生代表,在另外一个世界中,在周一升旗后,站在主席台上演讲。
只是这回,还没有准备,也没有人写手稿,况且自己也不是曾经所谓的“好学生”,而凌绝顶的弟子,都是比他大的,在修行这方面又都是天才,这么多地方不相像,让他有了些许担忧。
“有的,不可否认自己,我在你身边,莫要多虑。”
“真的要我来吗?”
“嗯。”
“一定是我吗?”
“嗯。”
楼序原是没有绝望的,但想到,整个凌绝顶,每个“小分□□么多人,他们阅历比他丰富,聚到一起,听他慷慨激昂的演讲,这种“学弟训学长”的感觉,怎么想都有些汗流浃背。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一直在我身边吗?”
“嗯,一直在。”
楼序相信只要棠错在,以棠错的实力,再荒唐也能救回场,那本身就只有一点的担忧,也就消散的一干二净。
不过,他可是楼序啊,做了回棠错弟弟的楼序啊,“蹬鼻子上脸”这招,在棠错身上,他现在可是百用不腻。
在棠错右手边面向他的楼序,两只手拽着棠错的这一边袖子左右摇晃着,脑袋就往棠错这边的肩膀上拱,嘴里说着“不要”。
“放心,都是平时见得到的人。”
“嗯……什么时候啊……”
“快了,约莫半时辰吧。”
“啊!”
真是一点准备时间都不给他留的抠搜。
坏棠错,笨棠错。楼序有些幽怨,想过时间短,但没想过这么短,怎么现在才和他说啊,一点准备都没有。
“何时知即何时紧张,你有我,何必让你徒徒白紧张那么久。”
棠错这厮,真的没有读心术吗?不过,还怪有男友力的。
“知道了……哎呀,那我该讲些什么呢?”
“流光爱讲什么就讲什么吧。”
这……昏君啊……棠错来日做了掌门,还这么宠他,他都不敢想凌绝顶会变成什么样的酒池肉林。
“师兄……我若是,没做好,丢了你的脸面呢……”
“不好便不好,何谈脸面?”
棠错你……
和棠错在一块,楼序的情绪总能被拉的很满。
这半时辰的准备时间很短,用这些时间,楼序回忆着宴会上的细节。
在那类似学校主席台的台上,见着人越来越多。
那台子有着一圈围子,还挺高的,在楼序腰处,若是七岁以下的稚童,大抵是可以完全挡住。
只是,楼序是在台子中心出讲话,那围子,基本不起作用。
“师兄……”
棠错没有再言,牵住楼序的手,以示安抚。
楼序只是下意识呼唤着“师兄”,他不是紧张,但他喜欢这种被在意着的感觉。
和每次在凌绝顶牵手不一样,刚刚回凌绝顶的楼序身着便衣,袖子不宽大也未下垂,完全遮不住他们紧握的手。
“可以就在这讲吗?我不想去主席台中央。”
主席台?
“好。”
怎么不问为什么啊?不过,棠错“会读心术”,这是同意让他一直牵着这一份温情的吧。
午时钟声一敲,庄严的声音回荡在凌绝顶中,有些吵闹的弟子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很有序。
这里是什么设计楼序不清楚,也许是修道的原因,总之他可以瞧见的是,没有麦克风,大家也能听清楚他的讲话。
阐明完“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