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容与有些傻眼,他有些不懂楼序表达出来的意思。
可能是发觉这样有些不对劲,弄得好像自己长不大一样,楼序开口解释:
“瑶玉峰于我而言,很是陌生,我便去寻了师兄。”
“噢噢。”
见忽悠过去了,楼序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形象在“瑶玉峰第一好友”这儿崩塌,迅速转移了话题。
“吃饭了吗?”
“没,不过也没关系。”
“这样对身体可不好。”楼序不赞同的皱了皱眉,有些斥责。
“难得一次,不会不好的,走了走了,我送你回去。”
安容与的坚持,楼序只好等下把屋里的糕点尽数打包给他。
自己要离开了,糕点还剩下那么多。
那些糕点,都是棠错怕他闲得慌,每次一回来,就给他带的。
安容与的草药还叼着,双臂环抱,尽数束起来的头发顺着风的方向,加之瑶玉峰弟子服是白色的,看起来甚是无忧。
瑶玉峰白色弟子服有时会直接成为弟子们观察草药的工具,白色的衣服,时常染上五颜六色。
楼序双手捧着小盆栽,很怕把茉莉花苞儿给碰掉了。
“好咯,我走了!”
送到门口,安容与便转身离去了。
“好。”
用身体慢慢撞开门。
棠错在屋内。
“师兄!”
楼序小心放下茉莉后,加快脚步朝向棠错。
梨花也很好闻,淡淡的。
在棠错的身侧,已有了些满足。
——
马车缓缓,一夜的好眠,此刻楼序一丝疲倦也没有,倒是苦了棠错,供他折腾。
“师兄师兄,我们可不可以在扶域城里面玩一会儿再回去啊?”
“嗯。”
“师兄师兄,你这有根碎发,我来帮你弄到旁边去。”
“师兄师兄,我帮你把垂到地上的袖子提起来了!”
“师兄师兄……”
这回棠错没有等楼序再说,借着两人很近的距离,棠错不过伸手,就能将楼序全全抱住。
棠错也这么做了。
楼序觉得这不是抱,棠错的抱向来很温柔,这算是“桎梏”吧?有些用力,他有些疼,不过……他可能有些变态,心里有异样的感觉,是很喜欢的感觉。
就这样“桎梏”着吧,棠错很照顾他,调整好的姿势他一点也不累,除了抱着比往日多了些劲。
好不容易到了出发的地方,脱离了棠错的怀抱,楼序又“吵闹”了起来。
“师兄你想不想买一点东西啊?”
“嗯。”
“买糖葫芦?”
“好。”
“这个灯呢!看起来好复杂的工艺,好难做的样子,但是好好看哦,你觉得呢?”
“甚美。”
扶域城的街很热闹,摊子很多,虽说小吃也勾人,但大多数是糕点一类。楼序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思索许久,就是美食这块的大不同吧,没有关东煮、烤肠、章鱼小丸子什么的。
这里的区域划分没有那么明确,小吃摊里混着首饰摊、胭脂摊、布匹摊等等。
要不怎么说绿色勾人。
楼序没理会飘香的栗子酥,而是被一边的首饰小摊吸引了去。
摊主机灵着,见有人来,便滔滔不绝的介绍着。
“两位公子看看,看这成色,好品!都是我许久搜罗来的,都是一等一的好物,若不急需钱财,我才不会这么贱卖。”
楼序拿起一只素簪,浅绿色的玉雕琢的,是很简单的雕刻,但一气呵成。
别说,还挺好看。
见楼序真在看,摊主连连介绍:
“公子可有心上之人?这簪子定情啊,就是想求取女子,多好的承诺啊!”
“那女子呢?”
“当然是只做正妻不做妾啦。”
楼序点点头,放下了簪子,摊主见此有些急,挽留着:
“何不看看玉梳?结发同心,以梳为礼。多好。”摊主的声很洪亮,在有些吵的街里也很明显。
楼序摇摇头,“我还未有喜欢的女子,暂时还不需要这些物品。”
有些可惜。
“玉梳?我要!我要!我要!”
一男子急匆匆从人群中穿梭而来,朴素书生模样。
“是你啊,你要的那我还留着,存够了?”
“前些日,卖了些书画,够了。实在不好意思,还以为,你要卖与他人了……”
书生摸着脑袋,脸颊泛红,气息还未规律。
“你可要抓紧些,这宁小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