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头发乱得像鸡窝,汗流不止,衣衫还被枝杈划开好几道口子,破破烂烂,好不可怜。
初长夜站定在院门外,稍稍平复了喘息,才抬手推开院门。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他反手正欲关门,视线掠过院中那几株桃树时,蓦地定住。
灼灼桃花之下,那人正斜卧枝头,一袭白衣被落花染上绯色。
他单手持一墨玉酒壶,仰头闲闲倾饮。几滴琥珀酒液自他唇角滑落,淌过明晰下颌,倏忽没入微敞的衣襟深处。
初长夜喉头莫名一紧,心脏骤然狂跳起来。一双明亮的紫眸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沁出几丝诡异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