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死徒们爆发出残忍的哄笑和赞同的嘶吼。瑞秋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接着,伏地魔宣布了更令人心寒的安排:西弗勒斯·斯内普被正式任命为霍格沃茨的新任校长。这意味着霍格沃茨这座最后的堡垒,也彻底落入了黑暗的掌控。
最后,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另外,我已在我的名字上施加了一个‘禁忌咒’。” 猩红的瞳孔如同探照灯般扫过众人,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从此刻起,无论何地,无论何人只要有人胆敢说出‘伏地魔’这个名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食死徒们屏息凝神的期待,“我忠诚的追随者们就能立刻感知到他们的位置!”
瑞秋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禁忌咒,伏地魔竟然如此疯狂。这意味着哈利他们只要在交谈中提到他的名字,哪怕只是讨论他的位置,就会立刻暴露行踪。这太危险了!必须想办法警告他们。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那一瞬间的瞳孔收缩和呼吸的凝滞,还是没能逃过旁边伏地魔那如同毒蛇般敏锐的感知。猩红的蛇瞳若有若无地扫过瑞秋瞬间苍白的侧脸,一抹几不可察的、带着玩味和掌控欲的冷笑在他扭曲的嘴角一闪而逝。他没有揭穿,仿佛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
瑞秋的心沉到了谷底。警告哈利……必须警告哈利!但首要的是,她必须离开这座禁锢她的庄园!她需要一个正当的、不会引起伏地魔怀疑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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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马尔福庄园一片死寂。伏地魔他在的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勾勒出他站在窗前的、如同鬼魅般的剪影。他正在沉思,关于老魔杖的下落,关于格里戈维奇临死前惊恐的眼神。强大的黑魔法早已剥夺了他对睡眠的需求。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瑞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没有敲门。
“你迷路了吗,小姑娘?”伏地魔没有回头,嘶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冰冷的嘲讽,“没人教过你……敲门是最基本的礼节吗?” 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瑞秋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目光直视着那个黑暗中的轮廓,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不满和一丝试探:“你这段时间,一个任务都没有派给我。这就是你说的让我效忠你吗?”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还是说……你根本信不过我?”
伏地魔缓缓转过身,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如同燃烧的炭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瑞秋,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他当然知道她的小心思。
“呵……”伏地魔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你想要怎样的任务指派?”他缓步走近,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派你去清除麻瓜怎么样?用你的魔杖像捏死蚂蚁一样……” 他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恶意的试探。
瑞秋强压下心头的厌恶和愤怒,她知道这不可能接受。她迎上伏地魔的目光,语气变得“坚定”:“你最近要去哪里?你要我效忠你,我就要跟着你,我要亲眼见证……你伟大的事业!” 这是她想到的唯一借口——贴身跟随,既能获取情报,也能伺机寻找脱身的机会。
伏地魔的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充满嘲讽和玩味的弧度。他看着瑞秋这副明明恨他入骨、却还要强装忠诚、甚至带着点“不知天高地厚”的纯真模样,只觉得无比有趣。
突然
瑞秋感觉双腿仿佛被无形的铁链锁住。
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迫使她“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是无声咒。伏地魔甚至没有动一下魔杖。
“效忠我?”伏地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迫跪下的瑞秋,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快意,“这才是效忠我的方式。瑞秋。你应该是虔诚的、卑微的仆人,而不是用你那小孩子脾气来质问我。” 他缓缓蹲下身,苍白冰冷的手指如同毒蛇般抚上瑞秋纤细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前几天被他掐出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红色淤痕。他的指腹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在那伤痕上摩挲着,力道之大让瑞秋感到刺痛。
“你去给奥利凡德那个老家伙送药……”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耳语,“怎么没想着给自己也擦点?”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嘲弄。
瑞秋瞬间如坠冰窟,他知道了。他明明不在庄园,他是怎么知道的?!一种无所遁形的恐惧攫住了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行动仿佛都是透明的。
伏地魔似乎很满意瑞秋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骇。他没有再追问,只是伸出另一只手,魔杖尖端无声地点了一下瑞秋脖颈上的伤痕。一道柔和的微光闪过,那刺目的红痕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瞬间消失无踪,皮肤恢复了光洁。
看着那片恢复如初的肌肤,伏地魔猩红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