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亲手斩断的柔情
窒息的枷锁。

    食死徒们抓来了年迈的魔杖制作人奥利凡德。伏地魔将他单独带进一间密室。很快,隔音魔法也挡不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叫声断断续续地传来——那是钻心剜骨咒 Curse 的效果。伏地魔在折磨他,试图逼问出关于老魔杖的传说和下落。几个小时后,奄奄一息、精神几近崩溃的奥利凡德被像破布一样丢回了阴冷潮湿的地牢。

    瑞秋的心揪紧了。她凭借着儿时对马尔福庄园构造的熟悉,那些和阿布拉克萨斯一起探险的暑假记忆此刻成了救命稻草,在深夜避开了巡逻的食死徒,偷偷溜进储物间,找到了一些基础的止痛和治疗药剂。她再次潜入了地牢。

    地牢里弥漫着血腥和绝望的气息。奥利凡德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发出痛苦的呻吟。而在另一个角落里,瑞秋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有着淡金色长直发、戴着胡萝卜耳环、眼神有些迷离的少女,卢娜·洛夫古德!

    “卢娜?”瑞秋压低声音惊呼。

    卢娜转过头,那双仿佛能看透迷雾的银灰色大眼睛落在瑞秋身上,没有太多惊讶,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瑞秋·维尔?哈利和我提起过你。大家都很担心你。”她的声音空灵而清晰,“你给奥利凡德先生送药,那些食死徒不会杀了你吗?”

    瑞秋一边迅速将药剂喂给意识模糊的奥利凡德,一边急切地低声问:“我暂时……应该死不了。卢娜,你知道哈利怎么样了吗?陋居安全吗?” 这是她最牵挂的。

    卢娜轻轻摇了摇头,胡萝卜耳环随之晃动:“在比尔和芙蓉的婚礼上,金斯莱的守护神带来了消息。魔法部垮台了,斯克林杰部长死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我和爸爸走散了,然后就被抓到了这里。我也没有哈利的消息。”她停顿了一下,银灰色的眼睛关切地落在瑞秋脖颈上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的掐痕上,“你也受伤了。”

    “我没事。”瑞秋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遮住伤痕。邓布利多的嘱托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她看着虚弱的奥利凡德和处境危险的卢娜,心中焦急万分。这段时间被困在这里,她一直在反复思考魂器的线索——如果真的按照邓布利多猜测的,这些创始人遗物会被伏地魔藏在哪里。

    就在瑞秋陷入沉思时,一直闭目呻吟的奥利凡德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艰难地抬起手,对着瑞秋和卢娜的方向,极其轻微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地牢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推开了。

    德拉科·马尔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色苍白,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紧张、犹豫,还有一丝被逼迫的狠厉。他手中的魔杖,直直地指向了蹲在奥利凡德身边的瑞秋!

    “你在这里做什么?”德拉科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冰冷和质问,“我要去告诉他!你根本根本和我们不是一条心!你在帮他们!” 他试图用告发来掩饰内心的挣扎和恐惧。

    瑞秋缓缓站起身,面对着德拉科颤抖的魔杖,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丝看透他内心的、近乎怜悯的嘲讽。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而笃定:“德拉科,放下魔杖吧。吓唬我?没用的。你不会动手的。” 她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德拉科躲闪的眼睛,“你我都心知肚明,什么才是正确的做法。”

    德拉科握着魔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瑞秋的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他心中那扇被恐惧和家族责任锁死的门。僵持了几秒钟,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臂颓然垂下,魔杖尖端的光芒也熄灭了。

    “……他们快回来了。”德拉科的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他避开瑞秋的目光,看向奥利凡德和卢娜,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快上来吧。别被发现了。”

    瑞秋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奥利凡德和卢娜,无声地传递着“保重”的信息,然后跟着德拉科走出了地牢。

    走在昏暗的回廊里,德拉科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药放在哪里的?那个储物间……连我都很少去。”

    瑞秋的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走廊墙上那些熟悉的、如今却蒙尘的家族画像,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怀念:“因为我长大的假期里,几乎有一半时间都是和你的爷爷阿布拉克萨斯一起待在马尔福庄园。”

    那些无忧无虑、充满阳光和友情的夏日时光,与此刻庄园的阴森恐怖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德拉科沉默了,灰蓝色的眼眸中情绪翻涌。

    ————

    宴会厅再次成为黑暗计划的温床。食死徒们聚集在长桌旁,空气中弥漫着狂热和残忍的气息。瑞秋如同一个精致的木偶,面无表情地坐在伏地魔的右手边,强迫自己听着那些令人作呕的“成果”汇报。

    伏地魔猩红的蛇瞳扫视全场,宣布着新的暴政:“今天,我们建立了‘麻瓜出身登记委员会’ 。所有声称拥有魔法能力的麻瓜出身者,都必须接受审查。任何无法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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