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先生,”斯克林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硬朗,带着公事公办的腔调,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哈利、罗恩、赫敏以及忧心忡忡的韦斯莱一家,“我是来执行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的遗嘱。”
这句话让原本就有些压抑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斯克林杰和他身后助手捧着的几个盒子上。
斯克林杰没有废话,直接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金色的、小巧精致的物体——哈利在一年级魁地奇比赛中抓住的第一个金色飞贼 Golden Snitch 。它此刻安静地躺在天鹅绒衬垫上,闪烁着微弱的、仿佛被封印的光芒。
“邓布利多教授将这个金色飞贼遗赠给你,波特先生。”斯克林杰将盒子推向哈利。
哈利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一年级时第一次抓住飞贼的激动和邓布利多鼓励的笑容瞬间涌上心头,随即又被巨大的悲痛淹没。他轻轻抚摸着飞贼光滑的表面,感觉到它似乎在掌心微微振动了一下,仿佛残留着旧日的魔法。
“邓布利多教授将格兰芬多宝剑遗赠给你,波特先生。”斯克林杰宣布道。
“格兰芬多宝剑?!”罗恩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赫敏也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斯克林杰接下来的话如同冷水浇头:“但是,我必须说明,格兰芬多宝剑是一件极其重要的、具有重大历史意义和魔法价值的文物。它并非邓布利多教授的个人财产,因此不能简单地被当作遗赠物处理。它属于整个巫师世界,属于霍格沃茨。目前,这柄宝剑……已经遗失。”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
哈利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柄宝剑的意义非凡,邓布利多将它留给他,必然有深意。但“遗失”?
“至于韦斯莱先生,”斯克林杰转向罗恩,打开一个小巧的银质装置,“邓布利多教授将他发明的熄灯器留给你。”那是一个像打火机一样的小玩意儿,可以吸收和释放光源。
罗恩接过熄灯器,脸上写满了困惑,显然不明白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格兰杰小姐,”斯克林杰最后看向赫敏,递给她一本封面古朴、边缘磨损的旧书,“邓布利多教授将这本《诗翁彼豆故事集》留给你。”
赫敏接过书,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探寻的光芒。诗翁彼豆?童话故事集?邓布利多为何给她这个?
遗嘱宣读完毕,但斯克林杰并未立刻离开。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众人,补充道:“另外,根据邓布利多教授遗嘱的附加条款,他还有一项遗赠:‘以及瑞秋·维尔 Rachel · Vail ,我将我的珍藏画像留给她。它就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希望她回到学校之后,能自己找到它。’”
瑞秋·维尔?
这个名字让哈利、罗恩和赫敏瞬间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邓布利多还给瑞秋留了东西,一幅“珍藏画像”?但瑞秋现在深陷马尔福庄园……
斯克林杰显然对“瑞秋·维尔”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当年伏地魔的遗忘咒效果仍在,他只是公事公办地完成了转述。“就这些了。”他点点头,带着助手转身离开了陋居。
厨房里陷入一片沉默。三人看着手中的遗物——一个意义不明的金色飞贼,一本童话书,一个熄灯器,以及一个关于遗失宝剑的宣告和一幅需要瑞秋亲自寻找的神秘画像——都感到一种巨大的迷茫和沉重。邓布利多到底在下一盘怎样的棋?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物品,又如何能帮助他们对抗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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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马尔福庄园如同一座华丽的囚笼,将瑞秋牢牢禁锢。伏地魔并未像对待其他食死徒那样,给她烙印上丑陋的黑魔标记。在一次只有两人的场合,他那苍白冰冷的手指,曾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关注,轻轻拂过瑞秋左手无名指上那道焦黑、丑陋的伤痕——那是摧毁冈特戒指魂器留下的永久印记。
“这个……”伏地魔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于你而言已经足够让你畏惧和长记性了。” 他仿佛在说,这道伤疤就是她背叛的烙印,比任何奴隶印记都更深刻、更痛苦,时刻提醒着她反抗的代价。
他也没有给瑞秋指派任何具体的“任务”。食死徒的会议、黑暗的计划、针对麻瓜出身者的残酷搜捕……伏地魔似乎只是默许瑞秋坐在他旁边,像一个沉默的、带着讽刺意味的装饰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瑞秋心如明镜:伏地魔清楚她的斤两——她并非战斗巫师,魔力也非顶尖。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她的力量,而是她这个人,这个曾属于“汤姆·里德尔”的女人,能够“乖巧”地待在他目光所及的范围内,不再背叛,不再逃离。这是一种无形的、更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