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了你们,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队友!”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在瑞秋含着笑意的脸上停顿了一瞬,“尽管我那个‘亲爱的父亲’总想着让我去背那些枯燥的家谱和该死的纯血交际礼仪……但哥们还是拿了一次又一次的奖杯!” 他用力拍了拍胸脯,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我爱魁地奇!我爱斯莱特林!我…爱你们!”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浓烈的、酒精催化下的真挚情感。
吼完,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他跳下吧台,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到瑞秋面前。在周围一片的善意的哄闹声中,阿布拉克萨斯借着酒劲,带着一种无法克制的冲动,俯下身,在瑞秋微微惊讶却并未躲闪的脸颊上,轻轻地、迅速地落下了一个吻。
很轻,很短暂。像一片羽毛拂过。
瑞秋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和感动的笑容。她大大方方地张开手臂,给了阿布拉克萨斯一个充满朋友情谊的、温暖而用力的拥抱。“恭喜你,阿布。你是最棒的!” 她在他耳边大声说道。
只有阿布拉克萨斯自己知道,那个落在脸颊上的吻,不是胜利的庆祝,不是朋友的玩笑。那是他对自己七年未曾宣之于口、也永不可能有结果的少年心事,一场盛大而无声的告别。从此以后,他是马尔福继承人,是艾米莉·罗齐尔的未婚夫。那个骑着扫帚追逐金色飞贼、可以肆无忌惮地和她打闹的少年阿布拉克萨斯,将永远留在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和那幅画像里。
庆祝持续到深夜。当瑞秋和海格一起,才把喝得烂醉如泥、嘴里还嘟囔着“再来一杯”的阿布拉克萨斯扛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时,休息室里已是一片寂静。
“谢……谢谢你,海格。”瑞秋喘着气,把阿布拉克萨斯安置在壁炉旁的沙发上。
海格憨厚地挠了挠他浓密的头发,巨大的身影在休息室幽绿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局促:“瑞秋,这个马尔福今天确实高兴坏了。”沙发上醉醺醺的阿布拉克萨斯,小声补充了一句,“其实……我还挺喜欢你养的那些……呃,小动物的。” 阿布拉克萨斯曾经偷偷向他请教过如何照顾一只受伤的小猫头鹰。
海格离开后,休息室里只剩下瑞秋和瘫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的阿布拉克萨斯。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发出噼啪的轻响。
片刻,休息室厚重的石门再次被推开。汤姆·里德尔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丝深夜的寒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刚刚完成某种重大仪式的满足感与黑暗气息。他刚刚在有求必应屋完成了对冠冕的最终隐藏,离永生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心情极佳。
他看着沙发上烂醉如泥、抱着魁地奇奖杯傻笑的阿布拉克萨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他抽出魔杖,动作优雅地挥了挥,变出一杯冒着热气的、气味刺鼻的醒酒魔药,递到阿布拉克萨斯嘴边。
“喝掉它,马尔福。”汤姆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的那位未来夫人罗齐尔小姐,大概还不知道她的未婚夫是个能把三把扫帚喝空的酒鬼吧?”
阿布拉克萨斯迷迷糊糊地就着汤姆的手喝下了魔药。效果立竿见影,他眼中的迷离迅速褪去,虽然依旧疲惫,但神志清醒了不少。他坐直身体,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自己怀里那枚闪闪发光的魁地奇学院杯奖杯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身。这是他荣誉的证明,是他对父亲无声的反抗,也是他即将逝去的青春里,最璀璨的战利品。
瑞秋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着跳跃的炉火。汤姆则走到瑞秋身边,自然地坐下,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三人一时无言,壁炉的噼啪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毕业前夕特有的、混合着成就、疲惫、离别和未知的复杂情绪。
最终还是瑞秋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轻轻响起:“你们说……等毕业后,我们三个像这样坐在一起聊天的机会,是不是就很少了?” 她碧蓝的眼睛里映着火光,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和对眼前时光的留恋。
汤姆没有立刻回答。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仿佛在凝视着更遥远的、属于他的黑暗未来。他的宏图伟业才刚刚展开,未来将是跨国的奔波、隐秘的集会、甚至更血腥的征途……瑞秋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承受这些。在他找到确保她“永生”并完全掌控她的方法之前,她最好的归宿,依旧是维尔庄园,在她那个金发、做作却足够强大的堂哥乔·维尔的羽翼之下。但他从不认为那能束缚他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则摆摆手,试图驱散那份离愁别绪,语气带着点夸张的笃定:“才不会呢,瑞秋,你想什么呢!” 他指了指瑞秋,又指了指汤姆,“等毕业了,我立刻让家养小精灵把马尔福庄园和维尔庄园的飞路网连起来!你想什么时候来串门都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