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巧妙地表达了对罗伊纳·拉文克劳的推崇。海莲娜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被触动了一丝心弦。
汤姆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继续用他那极具蛊惑力的声音说道:“我一直听闻,拉文克劳女士拥有一件无与伦比的珍宝——一顶能赋予佩戴者超凡智慧的冠冕。传说它汇聚了拉文克劳女士毕生的智慧精华,是智慧与启迪的象征。”他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向往和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可惜,如此伟大的造物,却如同最耀眼的星辰隐于尘世,它的下落早已成为困扰无数求知者的谜题。每每想到这份智慧的瑰宝可能就此蒙尘,无法再启迪后人,就令人扼腕叹息。”
他精准地戳中了海莲娜心中最深的遗憾和愧疚——那份因偷窃母亲冠冕而带来的、绵延千年的痛苦与孤独。
海莲娜透明的身影微微颤抖了一下,哀伤的神情更加浓郁。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强大、似乎对智慧充满虔诚敬意的年轻巫师,一种倾诉的欲望在千年孤寂中悄然滋生。她或许无法完全信任他,但那份对冠冕命运的复杂情感,让她无法保持沉默。
“……它并没有蒙尘。”海莲娜的声音带着一种悠远的叹息,目光望向城堡窗外遥远的阿尔巴尼亚森林方向,“它被藏在一个远离尘嚣的地方。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深处,一棵空心树里。” 她模糊地透露了地点。这既是她千年心结的宣泄,也带着一丝希望有人能找到它、证明它价值的隐秘渴望。
“阿尔巴尼亚森林,空心树。”汤姆低声重复着,深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如同毒蛇锁定猎物般的精光。他再次优雅地躬身,声音充满了感激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承诺:“感谢您的指引,尊敬的格雷女士。您母亲的智慧之光,终将不会永远埋没。”
几天后,汤姆以“处理重要家族事务”为由,向斯拉格霍恩院长/ 他巧妙地避开了邓布利多。请了一周的假。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踏上了前往遥远而阴森的阿尔巴尼亚森林的旅程。
在森林深处,他精准地找到了海莲娜描述的那棵古老、扭曲、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空心橡树。冠冕,那顶由白银打造、镶嵌着蓝色宝石、象征着拉文克劳最高智慧的冠冕,就静静地躺在树洞的腐殖土中,历经千年,依旧散发着冷冽而神秘的光泽。
没有丝毫犹豫。一道刺目的绿光闪过,一位在森林中采集药草的阿尔巴尼亚老巫师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便无声无息地倒在了潮湿的落叶上,生命的气息瞬间消散。汤姆冷漠地跨过尸体,如同跨过一块路边的石头。他小心翼翼地取出冠冕,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强大魔法力量和那份属于拉文克劳的、纯净的智慧气息。
然后,他开始了更为禁忌的仪式。古老的、扭曲灵魂的黑魔法咒语在阴暗的森林深处回荡。当仪式完成,冠冕上那幽蓝的宝石似乎蒙上了一层更深邃、更不祥的阴影。汤姆满意地将它藏进一个施加了重重防护咒语的匣子里。他没有带回霍格沃茨,而是再次利用霍格沃茨的漏洞,将它秘密藏回了城堡——藏在了八楼那间神奇的、只有真正需要时才会出现的“有求必应屋”深处。拉文克劳的冠冕,成为了他第二件承载着撕裂灵魂的魂器。离他七片灵魂、永恒不朽的宏图,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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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O.W.Ls和s考试的压力下飞快流逝。魁地奇赛季也迎来了最终的高潮。
在斯莱特林对阵格兰芬多的学院杯决赛上,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如同划过天际的银色闪电。他驾驭着最新款的光轮1501,在狂风骤雨般的游走球和对方找球手的围堵中穿梭自如,灰蓝色的头发在高速飞行中猎猎飞舞。
终于!在比赛进行到白热化阶段,阿布拉克萨斯抓住了这千分之一秒的机会,他猛地俯冲,身体几乎与扫帚平行,手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前探出。
“抓住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抓住了金色飞贼!斯莱特林获胜!学院杯属于斯莱特林!” 解说员充满激情的声音响彻全场。
整个斯莱特林看台瞬间沸腾!绿色和银色的旗帜疯狂舞动,欢呼声、口哨声震耳欲聋!
阿布拉克萨斯高举着手中挣扎的金色飞贼,绕着球场低空飞行,接受着来自斯莱特林们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他俊美的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狂喜和自豪!这是他毕业前的最后一战!他用实力,用这枚沉甸甸的金色飞贼,为自己七年的魁地奇生涯画上了一个最完美的句号。
当晚,三把扫帚酒吧被斯莱特林的绿色彻底淹没。魁地奇队的队员、支持者们将小小的酒吧挤得水泄不通。黄油啤酒的泡沫飞溅,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马尔福!马尔福!马尔福!” 队员们兴奋地呼喊着,一次又一次地将他们的英雄队长、找球手阿布拉克萨斯高高抛向空中!
意气风发的阿布拉克萨斯被抛得高高的,脸上因为酒精和兴奋而泛着红光。当最后一次被稳稳接住时,他跳上吧台,举起满满一大杯火焰威士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