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不下来的冈特戒指
    冰冷的圣芒戈诊断像一盆彻骨的冰水,浇熄了乔·维尔心中所有的侥幸。两、三年?这个残酷的数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上,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窒息的焦灼。他不能想象失去瑞秋的世界会是什么颜色,小时候他已经失去过瑞秋十一年了……

    “我给你办理休学。”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兄长权威,在这个问题上他不似从前对妹妹的温柔。壁炉里的火焰映着他紧锁的眉头和深不见底的忧虑。“这半年,你必须待在我身边,瑞秋。”

    瑞秋正窝在书房里一张巨大的扶手椅中,闻言惊讶地抬起头,碧蓝的眼眸里满是不解:“休学?为什么?乔,我很好,圣芒戈不也说了只是有点‘肠胃不适’吗?那个医生……”

    “没有为什么。”乔打断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强硬而不容商量,但他湛蓝眼眸深处翻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他走到瑞秋面前,半蹲下来,声音放柔,:“我需要一个助理,一个我绝对信得过的人。魔法部新上任,千头万绪,身边那些老狐狸,我信不过。只有你,瑞秋。就当帮帮哥哥?半年好吗。”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点依赖。瑞秋看着乔眼中那份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深沉的忧虑和不易察觉的恐惧,心软了。她确实感觉身体比以往更容易疲惫,偶尔会有些眩晕,但都被她归咎于“肠胃不适”后的虚弱。乔是她在世界上最亲近的家人,他的要求,她无法拒绝。

    “好吧,”瑞秋放下书,反握住乔的手,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既然我的司长大人这么需要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你的小助理吧!不过先说好,薪水可不能少!” 她试图用玩笑冲淡乔身上那股过于沉重的氛围。

    乔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弛了一丝,他用力抱了抱瑞秋,那个拥抱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才能确保她的安全。他太害怕了,害怕这偷来的、朝夕相处的时光,会成为未来漫长岁月里,仅存的、带着体温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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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学的半年,时间在维尔庄园流淌得缓慢而宁静。乔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将工作带回家处理。乔会让她帮忙整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翻译些简单的古代魔文信件,更多的时候,是陪着她晒太阳、在庄园的花园里散步、一起研究维尔家族收藏的古老魔法器物,或者一起安静地各自看书。

    乔的目光总是追随着瑞秋。他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将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鲜活的气息,贪婪地刻进心底最深处。

    汤姆·里德尔的信件如同冰冷的幽灵,定期造访。通过特殊的猫头鹰渠道送达,避开了魔法部和庄园的常规检查。信的内容简短、克制,带着他一贯的优雅措辞,询问瑞秋的身体状况,表达…思念,并附上一些昂贵的、据说对身体有益的魔法补剂。

    瑞秋每次回信都带着少女的甜蜜,但更多的是分享庄园里的趣事和对汤姆和阿布拉克萨斯的想念。她并未察觉自己身体深处缓慢流逝的生命力,只是偶尔会觉得精力不如从前充沛,但都被乔以“魔法部工作太忙累的”搪塞过去。

    乔对汤姆信中那些“有办法”、“正在寻找途径”的暗示,始终抱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他承认汤姆·里德尔那令人心悸的魔法天赋和深不可测的潜力,甚至内心深处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那个少年真的能创造奇迹。但他不敢赌,汤姆的世界太黑暗,太危险,他所追寻的力量本身就带着不祥的气息。乔宁愿瑞秋在他羽翼下安然度过有限的时光,也不愿她成为汤姆那些疯狂实验和禁忌力量下的牺牲品。他宁愿她是被命运温和地带走,而不是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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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蒸汽再次喷涌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时,瑞秋穿着崭新的六年级校袍,淡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着光,碧蓝的眼睛因为重返校园而熠熠生辉。她看起来气色比休学前好了不少,乔这半年的精心调养似乎初见成效。

    站台上,乔紧紧拥抱着瑞秋,比任何一次离别都更用力,时间也更长。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发颤,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照顾好自己,瑞秋。不舒服立刻去找庞弗雷夫人……或者让马尔福传信给我,任何时间!任何事!” 他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湛蓝的眼眸深深望进她的眼底,那份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几乎要将她淹没,“答应我!”

    “我答应你,乔。”瑞秋用力点头,心里暖暖的,又有点酸涩。她觉得乔过于紧张了,但也理解他的关心。“别担心,我可是维尔家的人,没那么脆弱。而且有汤姆在呢。” 她下意识地说出那个名字。

    乔的眼神瞬间暗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只是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快上车吧,。” 他看着瑞秋欢快地跳上列车,隔着车窗朝他挥手,直到列车变成视野尽头的一个小黑点,他才缓缓放下一直高举着的手臂。站台的喧嚣远去,只余下他心中巨大的、空落落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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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绿莹莹的灯光透过黑湖水波投射下来,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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