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恢复了情侣间的相处模式——在无人角落的深吻,在图书馆桌下悄然交握的手指,以及那些他随手放在她书桌上、带着昂贵包装的小礼物。他的目光时常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审视所有物的满足感,尤其是在看到她白皙脖颈上那些未能完全被高领毛衣遮盖的暧昧红痕时。
瑞秋的心绪却复杂得多。汤姆粗暴的对待的阴影并未完全消散,那份被操控的委屈感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底。她接受了他的回归,接受了他的礼物,甚至在某些时刻沉溺于他重新给予的、带着掠夺性的激情,但心底那层隔阂并未完全消除。原谅?或许还需要时间,或者一个契机。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他看着汤姆时不时夜不归宿,尽管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去了干嘛了,看着瑞秋在公共休息室整理书本时不经意露出的、颈侧或锁骨上新鲜的印记,只能无奈地翻个白眼,压低声音提醒:“维尔大小姐,我建议你下次穿件领子再高点的毛衣,或者……让你家里德尔收敛点!除非你想明天成为《霍格沃茨八卦周刊》的头条女主角!” 瑞秋每每羞恼地瞪他一眼,却也不得不心虚地把衣领拉得更高些。
汤姆的生活似乎被精准地切割成两部分:一部分是沉浸在他那日益精深、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魔法研究中和阿布拉克萨斯依旧不知道他在研究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绝非善类;另一部分,则是毫不吝啬地“腾出时间”与瑞秋……。这两件事,如同他通往权力巅峰道路上的基石与甜点,他享受其中,进度都抓得很紧,不容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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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维尔,这位从布斯巴顿毕业的维尔家族骄子,毫无悬念地空降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司长之一。他的上任仪式定在魔法部恢弘的八楼正厅举行,规格隆重。
邀请函自然也送到了霍格沃茨。阿布拉克萨斯作为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自然在受邀之列。汤姆看着那封烫金的邀请函,眉头微蹙。他本能地厌恶与乔·维尔产生任何交集,那个金发表哥每次看向瑞秋的眼神都让他感到强烈的威胁和不快。但转念一想,魔法部——这个未来他必将掌控的权力核心——此刻正是建立人脉、观察各方势力的绝佳场所。况且,魔法法律执行司和神秘事物司确实都向他这位“霍格沃茨之星”抛出了橄榄枝。权衡利弊后,汤姆没有拒绝。
于是,在一个周末的清晨,三人盛装打扮,踏入了通往魔法部总部的飞路网壁炉。
“魔法部!” 随着瑞秋清脆的声音,绿色的火焰升腾而起。
魔法部八楼正厅被布置得光彩夺目。巨大的魔法横幅悬浮在空中,闪烁着“热烈祝贺乔·维尔先生就任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的金色大字。身着各式华服长袍的巫师们穿梭其中,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古龙水和权力交织的气息。
阿布拉克萨斯一出壁炉,就嫌弃地拍打着西装上并不存在的飞路粉灰烬:“梅林的胡子!这该死的飞路网!我这可是最新款的龙皮高定!” 他对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照了照,一脸痛心疾首。
瑞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矫情!马尔福少爷,你身上那点灰还没你头发丝亮眼呢!” 她环顾着富丽堂皇的大厅,眼神里带着新奇。
阿布拉克萨斯正要反驳,目光却瞥见了不远处正与几位穿着考究的官员交谈的卢修斯·马尔福。他立刻收敛了所有的嬉笑怒骂,挺直背脊,脸上瞬间挂起马尔福继承人特有的、矜持而疏离的完美微笑,步履从容地走了过去,融入了那个属于纯血权贵的圈子。
汤姆的目光则像鹰隼般扫视着全场,评估着每一个值得注意的人物和潜在的“资源”。
“瑞秋!汤姆!好久不见!” 乔·维尔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传来。他穿过人群,走到他们面前。比起在学校时,他显得更加沉稳自信,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司长制服衬得他身姿挺拔,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湛蓝的眼眸里沉淀着属于上位者的从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汤姆的审视。
“乔!”瑞秋开心地迎上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汤姆站在原地,脸上也适时地浮现出那无懈可击的优等生式微笑,微微颔首:“维尔司长,恭喜就任。” 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
“谢谢。”乔的目光在瑞秋脸上停留片刻,带着兄长的关切,随即转向汤姆,“你们在学校一切还好吗?霍格沃茨最近似乎很平静。”
“自然很好。”汤姆的回答简洁而官方,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谢谢司长关心。” 他心里冷笑:平静?那是因为该清理的“垃圾”已经被他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