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看向身边正小口啜饮着果汁的瑞秋,突然问道:“瑞秋,你的软肋是什么?”
瑞秋正看着乔和一位布斯巴顿老友叙旧,闻言疑惑地皱眉,转过头看他:“嗯?你又在叽里咕噜地乱说什么?” 她指了指阿布拉克萨斯,“你刚才给他喝的什么?看他好像清醒点了。”
汤姆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揉着太阳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玩笑:“没什么,给这个嘴上没个把门的蠢货下了点毒药而已。”
瑞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无聊!”
然而,就在瑞秋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脸色突然一变!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和剧烈的绞痛毫无征兆地从胃部翻涌而上!她猛地捂住嘴,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
“呃……呕——!”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大口粘稠的、如同墨汁般浓黑的血液从瑞秋口中喷涌而出!刺目的黑色溅落在洁白的桌布和她浅色的裙摆上,如同死亡的烙印!
“瑞秋!” 乔的惊呼撕心裂肺!他瞬间从座位上弹起,像一道闪电般冲了过去!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一把推开站在瑞秋身边的汤姆,将摇摇欲坠、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瑞秋紧紧抱在怀里!
“瑞秋!看着我!坚持住!” 乔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整个宴会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汤姆也瞬间冲了过去,汤姆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无法掩饰的恐慌!马尔福的酒意更是被这骇人的一幕吓得彻底清醒,脸色比瑞秋好不了多少。
“快!去圣芒戈!” 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抱着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瑞秋,在汤姆和阿布拉克萨斯的簇拥下,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宴会厅!留下满堂惊愕的宾客和一桌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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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五楼魔咒伤害科外。
气氛凝重。
乔·维尔如同困兽般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脸上写满了焦灼和恐惧。他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诊疗室大门,仿佛要将它看穿。他无法接受瑞秋出半点事!那是他唯一的妹妹!是他生命中最柔软的部分。
汤姆·里德尔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看似冷静,但那深黑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惊涛骇浪!他紧抿着薄唇,下颌线绷得死紧,所有的感官都死死锁定在诊疗室的方向。那口喷溅而出的黑血,像噩梦般在他眼前挥之不去。他从未感到如此……失控的恐慌!瑞秋不能有事!绝不允许!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则靠在对面的墙上,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深深的忧虑。他想起了两年前瑞秋在霍格沃茨校医院那次毫无征兆的吐血,想起了特里劳妮教授和茶馆老疯子那不祥的预言……冷汗再次浸湿了他的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诊疗室的门终于被推开。穿着圣芒戈绿色治疗师长袍的主治医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困惑和凝重的神情。
三人立刻围了上去!
“医生!她怎么样?!” 乔的声音急切而嘶哑。
汤姆和阿布拉克萨斯也紧紧盯着医生。
医生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充满了不解:“维尔司长,两位先生……我们做了最全面的检查,包括最高级的黑魔法伤害探测和诅咒溯源……”
他顿了顿,说出的话让三人的心瞬间沉入冰窟:
“我们没有在她身上发现任何魔法伤害的痕迹。”
“什么?!” 乔难以置信地低吼,“那她为什么会吐血?!吐的还是黑血!”
医生的表情更加困惑:“这正是奇怪的地方。她的身体机能……从魔法的角度来说,是完好的。没有任何伤口,没有魔咒附着的痕迹,魔力核心也稳定。但她的生命力……却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缓慢流逝。这种现象…更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根源性反噬,或者……命运层面的侵蚀?非常罕见,也非常棘手。” 他艰难地选择着措辞,“总之,她没有受任何‘伤’,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标记了。”
汤姆的大脑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一片轰鸣!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诅咒?反噬?无形的力量?标记?!
他猛地想起了三年级平安夜在帕笛芙夫人茶馆!那个老疯子埃罗尔的预言!
“死亡……黑暗……可怕的诅咒将笼罩你!”
“你不属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