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她命不久矣
  还有校医院那次,特里劳妮的疯言疯语!

    “秩序之外的东西……死亡的阴影……”

    那些被他嗤之以鼻的预言,此刻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带来彻骨的寒意!

    医生接下来的话,更是如同最后的判决,狠狠砸在三人头上:

    “维尔司长,我很抱歉,但作为医生,我必须告知您最坏的可能。” 医生的声音沉重而艰难,“以这种生命力流逝的速度,我们…我们也无法逆转。心理准备是……她可能只剩下两到三年的寿命了。”

    “不可能!” 乔猛地抓住医生的衣襟,双目赤红,一改往日的绅士风度,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绝望而扭曲,“她才多大?!她没有任何病!没有任何伤!你告诉我她只能活两三年?!荒谬,一定是你们没检查出来,再查,最稀有的治疗术!”

    医生被他抓得有些踉跄,脸上露出无奈和同情:“维尔先生!请您冷静!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这真的超出了我们现代治疗魔法的范畴!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他挣脱乔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袍,语气带着一丝无力,“恕我直言这种情况,比起继续留在圣芒戈寻找‘伤病’的根源,您或许…更应该尝试去寻找一些更古老、更神秘的力量。比如……真正强大的预言家?或者精通命运魔法的占卜大师?这更像是一种……命运层面的枷锁。”

    “预言家?” 阿布拉克萨斯脸色惨白,喃喃出声。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迎着乔和汤姆惊疑的目光,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乔,汤姆。有件事…瑞秋不让我告诉你们。两年前在霍格沃茨校医院那次,特里劳妮教授也说过类似的话,还有更早之前,在霍格莫德的茶馆。” 他将当年两次不祥预言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乔听完,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而绝望。原来……那诅咒早已埋下伏笔!

    汤姆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诅咒?死亡?两三年?!

    不!他不相信!

    他绝不相信这种可笑的命运!

    等等……永生!他在研究永生,魂器!只要他成功……他就能获得永恒的生命!瑞秋……他也能让她一样!他一定能找到方法!将她也拉出这该死的命运泥沼。什么诅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狗屁!

    “瑞秋醒了!” 护士从诊疗室探出头说道。

    三人立刻冲了进去。

    病床上,瑞秋虚弱地睁开了眼睛,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带着迷茫。她看着围在床边的三人,乔满脸的担忧和恐慌,马尔福欲言又止,汤姆则紧抿着唇,眼神复杂难辨。

    “我……我刚才怎么了?”瑞秋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感觉……好难受……好像吐了?”

    马尔福张了张嘴,犹豫片刻想将医生的话告诉她。但就在他开口的瞬间,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猛地捏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让他痛呼出声!

    是汤姆!

    汤姆捏着马尔福的肩膀,阻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话,深黑的眼眸锐利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他转向瑞秋,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带着责备和些许戏谑的表情,仿佛刚才的凝重从未存在:

    “怎么了?你是不是最近又偷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零食?或者……”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瞥了一眼旁边还有些晕乎的阿布拉克萨斯,“……偷喝了马尔福的酒?刚才晚宴上,你突然就吐了,可把我们吓坏了。”

    乔震惊地看向汤姆!他没想到汤姆会选择直接隐瞒真相!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谎言!

    瑞秋皱了皱眉,努力回忆着。晚宴?她确实只喝了果汁……等等,在乔给她换果汁之前,她好像……好像偷偷尝了一小口阿布拉克萨斯杯子里的香槟?难道是因为这个?可是……都到医院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看着乔那毫不掩饰的担忧神情,又看看马尔福那古怪的、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将信将疑。她虚弱地摆摆手,声音带着点委屈:“我……我没有偷喝多少啊……就一点点……” 她选择相信了汤姆的“解释”,或者说,她潜意识里更愿意相信这个不那么可怕的解释。

    看着瑞秋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乔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汤姆,最终选择了沉默。他不能让瑞秋现在就背负死亡的阴影。

    马尔福留在病房里陪瑞秋聊天解闷,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甚至笨拙地摆弄起一副巫师棋。汤姆则示意乔跟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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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压抑的沉默被乔愤怒的低吼打破。

    “汤姆·里德尔!你到底在想什么?!”乔一把抓住汤姆的衣领,将他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湛蓝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和不解,“她需要知道真相!她需要得到治疗!而不是被你用一个拙劣的谎言蒙在鼓里!”

    汤姆冷冷地挥开乔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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