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里,乔·维尔以维尔家族的名义,向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和汤姆·里德尔发出了前往维尔庄园做客的邀请。阿布拉克萨斯欣然赴约,带着符合马尔福家族身份的精美礼物,在维尔庄园那充满阳光的温室和修剪整齐的花园里,与瑞秋和乔度过了几天颇为愉快的时光。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乔对汤姆那份隐晦却深刻的不赞同,尤其是当汤姆毫无意外地婉拒了邀请之后,乔眼中那份“果然如此”的失望几乎不加掩饰。瑞秋也时不时会去马尔福庄园,观看阿布拉克萨斯在家族私人魁地奇球场上的英姿,两人偶尔会一起给汤姆写信,分享些琐事和见闻,尽管汤姆的回信总是简短得近乎敷衍,有时甚至石沉大海。瑞秋会嘟囔着抱怨几句,阿布拉克萨斯则会耸耸肩:“伟大的里德尔先生假期里总是‘日理万机’,理解一下。”
他们不知道的是,汤姆的“日理万机”,几乎全部投入在了追寻他母亲的血脉源头。他像最执着的猎犬,在翻倒巷的旧书店、魔法部的尘封档案室、甚至是一些声名狼藉的黑巫师聚集地,搜寻着关于冈特Gaunt家族的任何蛛丝马迹。斯莱特林的直系后裔……这个身份像烙印一样灼烧着他的灵魂,也赋予了他更强烈的使命感和……对力量的渴望。
开学后,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汤姆·里德尔毫无悬念地被任命为斯莱特林的级长,银绿色的级长徽章别在他熨帖的黑色校袍上,如同他本人一样耀眼夺目。他被荣誉和仰慕包围,是教授们口中“最优秀的学生”,是低年级眼中“完美的学长”。
阿布拉克萨斯对此倒显得很豁达,虽然假期结束回到马尔福庄园时,父亲卢修斯那场关于“为何不是你”的训斥言犹在耳。几年的相处下来,他对汤姆的才能心服口服,打心底里为他高兴。只是看着瑞秋望着汤姆时那亮晶晶的眼神,马尔福少爷偶尔也会在心里小小地酸一下。
“汤姆最近……消失得越来越频繁了。”一天午后,在图书馆温习时,瑞秋忍不住对阿布拉克萨斯小声嘀咕,碧蓝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阿布拉克萨斯从一本厚厚的《魔法史纲要》上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眸带着促狭的笑意:“级长嘛,总有些‘秘密任务’?或者……他只是在某个空教室研究如何更‘完美’地扣格兰芬多的分?”他压低声音,“就这么想他?才分开一会儿。”
瑞秋没好气地扔过去一个纸团:“才不是!只是……”她蹙起眉头,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我觉得他最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好像……有些更奇怪了?” 那种感觉,让她隐隐有些不安,像平静湖面下潜藏的暗流。
阿布拉克萨斯脸上的玩笑神色淡去了一些,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瑞秋一眼,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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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瑞秋那模糊的不安变成了席卷整个霍格沃茨的恐慌。
学校里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可怕的袭击事件!受害者像是被某种极其恐怖的力量石化,身体僵硬如石,瞳孔中凝固着极致的恐惧。袭击毫无征兆,地点随机,受害者涵盖了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但诡异的是——没有一个是斯莱特林的学生!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走廊里窃窃私语不断,学生们结伴而行,不敢落单。幸存者的证词也模糊不清:“太快了……没看清……好像有巨大的影子……黄色的光……然后就……”
“你们觉得……会是怎么一回事?”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壁炉的绿火跳跃着,映照着瑞秋略显苍白的脸。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同样眉头紧锁的阿布拉克萨斯和姿态看似放松、实则眼神深邃的汤姆。“我也好担心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这可是无差别伤人事件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阿布拉克萨斯放下手中的巫师棋棋子,神情严肃:“目前看来,只要不落单,尤其是在那些偏僻的盥洗室或者废弃走廊,问题应该不大。汤姆,”他看向里德尔,“最近我们还是尽量一起走吧?虽然知道你实力很强,但你看,”他朝瑞秋努努嘴,“我们这位小姑娘可是担心得很,也很想你。”
汤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深黑的眼眸转向瑞秋,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捏住瑞秋柔软的脸颊,调戏般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别为我担心,小姑娘。”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魔力,“而且,有我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瑞秋担忧的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阿布拉克萨斯猝不及防又被塞了一嘴狗粮,忍不住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大声吐槽:“梅林的胡子!我还以为你这‘春天’过了一年多总该淡了!怎么还是这么腻歪!考虑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好吗?” 他夸张地用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