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预言与伏地魔之名
    恋爱的滋味,对瑞秋·维尔而言,她习惯了汤姆的刻薄、争吵、针锋相对,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突如其来的、真实的温柔。

    当她在给乔的信件末尾,用带着点羞涩和试探的笔触写下“我和汤姆·里德尔在一起了”。乔的回信比往常迟了两天,信纸带着被反复揉捏过的痕迹,字迹却依旧保持着维尔家族特有的优雅流畅。信中没有预想中的怒火或质问,只有乔强忍着情绪、用近乎宠溺的担忧口吻写下的叮嘱:“瑞秋,我亲爱的妹妹,你长大了,有自己的选择。但请务必保护好自己,记住维尔庄园永远是你的后盾。明年我就毕业了,等我回来。” 字里行间隐藏的忧虑和不赞同,瑞秋读得出来。

    汤姆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那些曾经刻薄得能气死人的毒舌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涩却真实的关心。这种关心不再是他在人前维持“优等生”人设时那种滴水不漏的、带着距离感的温和,而是他内心深处唯一一块柔软的、真实的、甚至他自己都难以控制的流露。

    更让瑞秋,以及被迫围观的阿布拉克萨斯和纳吉尼,招架不住的是,汤姆·里德尔先生似乎突然解锁了“肢体接触”的狂热爱好。

    走在走廊上,他会极其自然又无比强势地牵起瑞秋的手,那微凉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与她温热的手心十指相扣,引来无数女生或羡慕或嫉妒的侧目;在无人角落或天文台的阴影里,拥抱和亲吻成了家常便饭。他似乎迷恋于瑞秋身上的体温和她发间、颈侧那股独特的、如同阳光晒过的青草混合着甜点的馨香。每一次贴近,都让他深黑的眼眸里翻涌起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他们俩又去哪儿了?”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空荡荡的公共休息室,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着盘在他手臂上同样一脸“没眼看”表情的纳吉尼吐槽,“我敢打赌,准是又找哪个犄角旮旯练习‘无声漂浮咒’去了!”

    有一次,阿布拉克萨斯急着找一本被汤姆顺走的魁地奇年鉴,一把拉开了公共休息室角落厚重窗帘的遮挡——里面的景象让他瞬间石化!汤姆正把瑞秋抵在书架上,一手扣着她的后颈,一手揽着她的腰,吻得那叫一个投入忘我、天昏地暗!瑞秋的手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脸颊绯红。

    “梅林的三角篓子!”阿布拉克萨斯忍无可忍地大声吐槽,“我真是受够了你们俩了!公共休息室不是你们的私人包厢!”

    瑞秋猛地推开汤姆,脸颊红得能滴血,没好气地给了汤姆一拳:“都怪你!”

    汤姆被推开,脸上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挂起一抹带着餍足和得意的坏笑,他揉了揉被瑞秋打中的胸口,故意拖长了调子:“嘶……维尔小姐,你打疼我了。” 那眼神里的戏谑和满足,看得阿布拉克萨斯直想给他来个锁腿咒。自从关系变了,这家伙就跟嗅到了迷情剂的嗅嗅一样,粘人又……精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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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霍格莫德村笼罩在初冬微寒却明媚的阳光下。三人组加上被迫同行的纳吉尼,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我必须去风雅牌订一套新长袍,”阿布拉克萨斯一脸郑重地宣布,灰蓝色的眼睛扫过旁边挨在一起的两人,语气带着浓浓的嫌弃,“我实在无法忍受继续充当你们二位‘爱情戏剧’的移动背景板了。我也需要打扮打扮,寻找属于我的……嗯,‘春天’。” 他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潇洒地转身走向那家挂着华丽招牌的店铺,留下一个“请自便”的背影。

    纳吉尼嘶嘶地吐着信子,蹭了蹭汤姆的手腕:“嘶……我也需要透气……他们的腻歪……嘶……纳吉尼也受够了……”然后灵巧地滑下汤姆的手臂,追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方向游走了。

    汤姆对此毫不在意,他自然地牵起瑞秋的手,带着她走向三把扫帚酒吧隔壁那家装饰得过分甜腻、到处都是蕾丝花边和粉色泡泡的——帕笛芙夫人茶馆。这里是霍格沃茨小情侣们约会的热门地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糖霜和奶油香气。

    瑞秋看着那些依偎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情侣,再看看身边气场强大、与这“少女情调”格格不入的汤姆,心里有点小小的雀跃。她终于也能和汤姆像普通情侣一样,坐在卡座里,点两杯饮料,好好说说话了!而不是总被他按在墙上或者书架后“啃”得喘不过气……

    两人选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瑞秋看着菜单上的“特调樱桃汁”和“蜂蜜公爵特供黄油啤酒”,犹豫了一下,指着啤酒对穿着荷叶边围裙的女侍者说:“我要这个……”

    话没说完,就感受到旁边投来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瑞秋转头,对上汤姆微微眯起的黑眸,那眼神明确写着:你敢?

    瑞秋瘪瘪嘴,不情不愿地改口:“……还是樱桃汁吧。” 侍者微笑着记下。

    汤姆满意地给自己点了杯火焰威士忌。

    “为什么你就可以喝酒?”瑞秋不满地小声抗议。

    汤姆优雅地端起侍者刚送来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他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嘴角带着点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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