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金娘的死亡
鼻子前扇了扇,仿佛空气中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

    瑞秋被汤姆的吻和话语安抚了些,但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笃定的、仿佛洞悉一切的自信,一丝极其细微、极其可怕的怀疑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

    但随即,她立刻将这荒谬的念头压了下去——汤姆怎么会和这些可怕的事情有关?她一定是被吓坏了!她没好气地推开了汤姆捏着她脸的手,脸颊微红地嘟囔了一句:“谁担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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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几天后,事态彻底失控,恐慌升级为哀恸。

    拉文克劳四年级的女生,桃金娘·沃伦,被发现死亡在二楼女生盥洗室里。不是石化,是彻底的死亡!她的身体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恐,眼镜歪在一边。

    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动了整个霍格沃茨!死亡的阴云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笼罩了这座古老的城堡。瑞秋吓得几乎晕厥过去,几天前,她还在魔咒课上见过这个总是哭哭啼啼、有点神经质的女孩!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霍格沃茨的理事会和教授们召开了紧急会议,气氛十分凝重。关闭学校的声音第一次被严肃地提上了议程。这所延续了千年的魔法学府,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布斯巴顿。乔·维尔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动用了家族的飞路网权限,风尘仆仆地从法国赶到了霍格沃茨。他的目的只有一个:立刻接走瑞秋!

    汤姆·里德尔站在通往校长室的高高台阶上,恰好遇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年轻的级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和沉重,他微微欠身,声音平稳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教授,理事会……他们真的在考虑关闭霍格沃茨吗?”

    邓布利多停下了脚步。他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色眼睛锐利而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他凝视着汤姆·里德尔,那目光带着一种审视、探究,以及……一丝汤姆极其厌恶的、仿佛洞悉了什么的怀疑。那目光让汤姆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仿佛自己精心构筑的假面在瞬间变得透明。

    “是的,汤姆,”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有这种可能。”

    得到肯定的答复,汤姆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不能回去!绝不能回那个肮脏、冰冷、充满屈辱回忆的麻瓜孤儿院!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微微颔首:“我明白了,教授。” 转身离开时,他的手指在袍袖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推开沉重的石门,里面的景象让汤姆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壁炉旁最舒适的位置上,坐着三个人。瑞秋,阿布拉克萨斯,以及——那个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乔·维尔!

    乔穿着布斯巴顿毕业生的深蓝色长袍,金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英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与阿布拉克萨斯低声交谈着。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温暖、正派的绅士气息,与斯莱特林地窖的幽暗形成了鲜明对比。几个低年级的女生假装在附近看书,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瞟向这位来自布斯巴顿的、英俊迷人的年轻绅士。

    阿布拉克萨斯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父亲卢修斯一直叮嘱他要与这位即将空降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的维尔先生打好关系。抛开家族利益,阿布拉克萨斯本人也确实欣赏乔的温和与正直。此刻,乔正关切地询问着霍格沃茨的近况。

    汤姆阴沉着脸,周身散发着低气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像一道黑色的阴影插入那片看似和谐的“阳光”之中。

    乔抬起头,对上汤姆那双深不可测、如同寒潭的黑眸,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挤出一个更加温和、却带着明显疏离和审视的笑容:“汤姆,好久不见。” 他站起身,伸出手,“距离上次见面……感觉你长高了不少。” 那笑容在汤姆眼中,虚伪得如同精心打磨的面具。

    汤姆也立刻挂上了他那完美的、无懈可击的优等生式微笑,伸出手与乔短暂地一握,声音温和有礼,却冰冷如霜:“是啊,维尔先生。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您。” 他的目光扫过坐在乔身边的瑞秋,“是来看瑞秋的吗?”明知故问。

    乔收回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变得郑重:“我是来带瑞秋走的,汤姆。霍格沃茨太危险了,桃金娘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理事会很可能很快就会决定关闭学校,与其等到那时,不如提前接瑞秋离开。我打算明天中午启程。” 他伸手,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身旁瑞秋的肩膀。

    汤姆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乔那只搭在瑞秋肩上的手,眼底的冰层下仿佛有岩浆在翻涌。他看向瑞秋,眼神带着询问,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挽留——你确定要跟他走吗?

    瑞秋感受到汤姆的目光,也感受到了肩膀上乔手掌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暖和支持。她想起盥洗室里桃金娘冰冷的尸体,想起那些被石化的同学惊恐的眼神…她下意识地往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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