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烧掉我的情书?!
了汤姆的心脏!他自认对瑞秋……已经足够“特殊”!他容忍她的挑衅,纵容她的靠近,甚至在她生病时守着她!她竟然说他冷血?!为了那些他随手就能碾死的虫子?!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可怕,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个原本在看热闹的低年级学生吓得缩了缩脖子。阿布拉克萨斯见势不妙,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了瑞秋下意识想掏出魔杖的手——开玩笑,真动起手来,十个瑞秋也不够汤姆一根手指头碾的!当然,他也知道汤姆的骄傲,绝不会屑于对瑞秋真正掏出魔杖。

    “冷静!维尔!”阿布拉克萨斯低声劝道,同时飞快地给汤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这个风暴中心。

    汤姆看着瑞秋那双燃烧着怒火和……失望的蓝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那“失望”比怒火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忽然凑近瑞秋的耳边,近得能感受到她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用一种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如同寒流般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送进她的耳膜:

    “你说对了,瑞秋。”

    “我的确……一直都很冷血。”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他迈开长腿,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男生寝室的旋转楼梯,留下一个冰冷僵硬的背影和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瑞秋被他最后那句话和那冰冷的语气冻得浑身一僵,满腔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只剩下委屈和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在胸腔里翻腾。

    阿布拉克萨斯叹了口气,半拖半劝地把还在气头上的瑞秋拉出了人越来越多的休息室,拐到了城堡外一处僻静的回廊。

    晚风吹拂,稍稍冷却了瑞秋的怒火,但委屈依旧堵在胸口。她靠在冰冷的石柱上,闷闷不乐。

    “好了,气消点没?我的小炸弹?”阿布拉克萨斯倚在另一根石柱上,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没有!”瑞秋气鼓鼓地,“他凭什么!凭什么那么做!”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眼前这个依旧懵懂的金发姑娘,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洞察的光芒。“瑞秋,”他慢悠悠地开口,抛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汤姆为什么这么做吗?”

    瑞秋一愣,抬起头,碧蓝的眼睛里带着茫然:“为什么?因为他见不得我开心?因为他控制欲强到变态?”

    阿布拉克萨斯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因为他是个自大狂没错,但还没无聊到专门破坏你的‘开心’。” 他走近一步,目光变得认真,“维尔,告诉我,收到那个艾伦·普威特,或者之前那些不知名的男孩的情书和告白,你真的……会很开心吗?发自内心的那种开心?”

    瑞秋被问住了。她眨了眨眼,认真地想了想。艾伦·普威特?她甚至记不清他长什么样。那些被汤姆拦截的情书主人,一个都不熟。收到他们的信……开心?好像……真的谈不上。顶多是有点新奇,或者一丝丝“被认可”的虚荣感?但那种感觉转瞬即逝,远不如和汤姆吵一架来得“刻骨铭心”……

    看着瑞秋陷入沉思的表情,阿布拉克萨斯了然地点点头:“你看,你自己也知道答案。那些情书对你而言,无关紧要。”

    “可是……”瑞秋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阿布拉克萨斯打断她,语气带着马尔福式的犀利,“重点不在于情书本身,而在于汤姆的行为逻辑。我之前跟你说过,汤姆·里德尔这个人,领地意识强得像条护食的龙。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任何东西都不行。一支羽毛笔,一个座位,一本他标记过的书……而对你,瑞秋·维尔,”他直视着瑞秋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显然把你划归到了‘他的东西’这个范畴里,而且是最核心、最不容染指的那一件。那些追求者,在他眼里,就是在试图触碰、甚至抢夺他的所有物。你觉得,以他的性格,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吗?他会像碾死挡路的甲虫一样,毫不犹豫地清除掉这些‘威胁’。”

    “他的……东西?”瑞秋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眉头紧紧皱起,心底却因为这个词泛起了一阵陌生而强烈的涟漪,一种混合着抗拒和……奇异悸动的感觉。“我什么时候成他的东西了?我又不是纳吉尼!”她不满地嘟囔,试图用愤怒掩盖那丝异样。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她这副明明有所触动却还在嘴硬的样子,忍不住扶额低笑,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对“感情迟钝星人”的无奈和怜悯。“噢,我亲爱的维尔小姐,”他拖长了调子,带着点促狭,“你真的感觉不到吗?汤姆·里德尔,那个对所有人都戴着完美假面、内心却比斯莱特林地窖还要冰冷的家伙,他把你……看得有多么特殊?”

    特殊?

    瑞秋彻底愣住了。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她原本因愤怒而翻腾的心湖,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混乱的涟漪。

    特殊……吗?

    他对自己刻薄的毒舌,和对外人虚伪的温和……

    他对自己别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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