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守在自己病床前紧握的手……
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现。瑞秋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心也跳得有些失序。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慌乱地移开目光,不敢再看阿布拉克萨斯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
阿布拉克萨斯满意地看着瑞秋脸上变幻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好了,谜题已经给你了,答案需要你自己去找。外面风大,小心又着凉,让某个‘冷血’的家伙再找借口发疯。” 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回廊,留下瑞秋一个人站在冰冷的月光下,心乱如麻。
---
与此同时,斯莱特林男生寝室。
汤姆·里德尔并没有像他表现的那样完全置身事外。一条通体翠绿、鳞片在月光下闪着幽光的小蛇,正嘶嘶地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将它在城堡回廊偷听到的对话,一字不差地用蛇佬腔复述给了它的主人。
“……‘他的东西’……‘多么特殊’……她好像……有点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脸红了……心跳得很快……嘶嘶……”
纳吉尼的小脑袋蹭了蹭汤姆微凉的手背。
汤姆靠在窗边,听着纳吉尼的汇报,深黑的眼眸望着窗外漆黑的禁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却又带着点奇异满足感的弧度。
“特殊……?”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纳吉尼光滑的鳞片。
“呵……反应这么迟钝,还需要马尔福那个孔雀来提点……真是……”他低语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宠溺的无奈,“……笨得可笑。”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此刻并不算糟糕的心情。至少,她开始思考了,开始意识到他的“特殊”了。这就够了。
---
接下来的几天,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弥漫着一股奇异的低气压——汤姆·里德尔和瑞秋·维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漫长而沉默的冷战。
瑞秋彻底躲着汤姆走。走廊遇见,立刻低头绕道;礼堂吃饭,绝对不坐他附近;连公共休息室,只要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她就会立刻抱起书躲进女生宿舍或者图书馆。
她需要时间。
她脑子里像塞满了一团乱麻,阿布拉克萨斯的话和汤姆那些反常的行为在她脑海里反复交织、碰撞。
“他的东西”……
“特殊”……
他烧掉情书时那阴郁暴戾的眼神……
他说“冷血”时那冰冷的语气……
还有……他握着她的手睡着时,那难得的、近乎脆弱的柔和……
各种情绪在她心里翻江倒海:愤怒、委屈、不解、一丝丝隐秘的甜意、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面对汤姆偶尔投来的、带着探究和深意的目光,她总是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躲闪,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这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更加烦躁。
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甚至蔓延到了日常生活里,当海格第N次兴奋地向她展示他新发现“可爱”小生物时,瑞秋的目光却飘向了禁林边缘,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汤姆烧信的画面。
“瑞秋?瑞秋!”海格巨大的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瓮声瓮气地抱怨,“你又在走神!你最近总是这样!是不是被那些讨厌的斯莱特林小子欺负了?告诉我,我去帮你教训他!”他挥了挥手里的魔杖一脸义愤填膺。
“啊?没…没有!”瑞秋猛地回过神,看着小海格担忧的脸,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这个丑萌丑萌的三头小怪物身上,心里却在哀嚎:梅林啊!她快被汤姆搞疯了!
---
男生寝室里,气氛同样算不上愉快。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翘着腿坐在自己铺着银绿色丝绸床单的四柱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金加隆,状似无意地开口:“说起来,里德尔,认识你这么久,我还真有点好奇。”他灰蓝色的眼眸带着点探究的笑意,看向窗边那个沉默的背影,“这几年,你替我们亲爱的维尔小姐……‘筛选’掉的情书和追求者,具体数量有多少?”
汤姆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没有回头,深黑的眼眸依旧望着窗外,但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冻过的石头:
“记不清了。”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
“大概……每周一两封?或者更多。看那些蠢货的活跃程度。”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阿布拉克萨斯把玩金加隆的手指顿住了,灰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货真价实的震惊!每周一两封?!几年下来?!这个数量……远超他的想象!他以为汤姆只是偶尔出手,没想到竟然是长期的、系统的“清理”!这种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