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做我的舞伴
    时光在魔咒的流光中悄然滑过。转眼间,窗外山毛榉的叶子已经历了三次由绿转黄再飘零的轮回,汤姆·里德尔、瑞秋·维尔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这奇特的三人组,也升入了三年级。

    吵吵闹闹依旧是主旋律。瑞秋和汤姆仿佛天生八字不合,从课堂笔记的争执。

    到公共休息室沙发位置的争夺“这里阳光好,我先占的!”“阳光?维尔小姐,你确定地窖里这点可怜的光线值得你用‘占’这个词?”。

    再到对教授评分标准的吐槽“弗立维教授偏心!他给你的漂浮咒加分就因为你让羽毛跳了个踢踏舞?!”。

    战火几乎无处不在。而阿布拉克萨斯则往往充当着和事佬,偶尔也是拱火者的角色,更多时候则是与汤姆就某个深奥的魔咒原理或古代魔文释义展开激烈而专注的讨论。

    然而,无论假期里马尔福庄园的猎场如何广阔奢华,维尔庄园的温室如何温暖如春,汤姆·里德尔从未接受过任何一次做客的邀请。

    他像一座孤岛,固执地矗立在属于他自己的冰冷海域。在过去的两年多里,他如同最精密的挖掘机,在霍格沃茨尘封的故纸堆和禁忌的角落里,一点一点挖掘、拼凑、最终确认了一个足以颠覆他所有认知的真相——他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最后的、最纯正的直系血脉!这个认知如同最炽烈的岩浆,彻底点燃了他心中本就熊熊燃烧的野心之火。那些愚蠢的、玷污了魔法世界纯净的麻瓜种和混血渣滓……他们根本不配呼吸霍格沃茨的空气!清理门户,完成先祖的宏愿,让斯莱特林之名再次响彻魔法界,成为他心中日益清晰的、不容动摇的目标。

    至于埃文·罗齐尔那群依旧不知死活、偶尔还会在角落里用“领奖学金的”这种陈词滥调来膈应他的蠢货?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他会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用他们的恐惧来祭奠先祖的荣光。

    三年级的瑞秋·维尔,如同精心雕琢过的宝石,褪去了最后一丝稚气,绽放出令人移不开视线的光彩。走在走廊里,总能收获不少男孩惊艳或倾慕的目光。

    但奇怪的是,情书这种在霍格沃茨如同猫头鹰羽毛一样常见的东西,却仿佛自动绕开了瑞秋。她的抽屉里永远只有乔的絮叨长信和阿布拉克萨斯分享的魁地奇剪报。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边的两位男士。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凭借其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的光环、俊美得如同雕塑的苍白面容、以及作为斯莱特林魁地奇队新任找球手在球场上矫健的身姿,成功收割了一大批从低年级到高年级的迷妹。情书和自制点心常常塞满他的储物柜。

    而汤姆·里德尔,更是如同行走的荷尔蒙。随着年岁增长,他的身形愈发挺拔修长,十四岁的少年已拥有了超越同龄人的身高和气场。那张本就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褪去了最后一丝少年的圆润,线条更加清晰冷峻,如同最完美的希腊神祇雕像。课堂上展现出的、令人望尘莫及的智慧与魔力掌控力,以及他刻意在人前维持的、那副温和有礼、谦逊低调实则疏离冷漠的“优等生”假面,让他成为了无数女生的梦中情人。情书?那简直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旁小桌的固定装饰品,每天都要清理掉厚厚一沓。

    阿布拉克萨斯的目光,在瑞秋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看着她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周围的人。看着她因为汤姆的刻薄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的生动表情,看着她偶尔流露出的、不谙世事的纯真……一种陌生的、带着悸动和酸涩的情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住了他马尔福式精于算计的心。是喜欢吗?他不太确定。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个金发蓝眼的女孩,在他心中占据了一个越来越特别的位置。然而,看着眼前这吵吵闹闹却又莫名稳固的三人格局,看着瑞秋和汤姆之间那种旁人难以插足的、充满火药味又似乎暗流涌动的氛围,阿布拉克萨斯选择了沉默。他是马尔福,骄傲和审慎刻在骨子里。他不想打破平衡,更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而失去这份难得的……嗯,可以称之为友谊的关系?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份朦胧的心意,被他小心地掩藏在灰蓝色的眼眸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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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是受够了!”瑞秋气鼓鼓地抱着几本厚厚的神奇动物图鉴,脚步重重地踏在通往地窖的冰冷石阶上,淡金色的发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像只炸毛的金丝雀。“那个自大狂!控制狂!刻薄鬼!他以为他是谁啊?梅林的胡子!连我和海格聊几句神奇生物的饲养心得他都要管?!”

    旁边,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飞行夹克,无奈地跟在后面。他其实对保护神奇生物这门选修课兴趣缺缺,但为了能有多点和瑞秋独处的时间,他还是“勉为其难”地选了这门课。此刻,他正试图安抚这只暴走的小鸟:“冷静点,瑞秋。里德尔……嗯,他一向如此。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接过了瑞秋怀里那摞沉重的图鉴——这可不是马尔福少爷平时会帮人干的活。

    “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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