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金色的卷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红唇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
“忘掉你过去的名字、身份、人生。从今往后,你呼吸的每一秒都活在聚光灯下,每一个动作都会被千万双眼睛审视。”她俯身逼近,嗓音如毒蛇吐信,“当然——如果你不小心‘演砸了’,等着你的可不止是身败名裂。”
“可能是‘意外’的车祸,或是‘自杀’的丑闻……谁知道呢?毕竟好莱坞最不缺的就是——‘悲剧’。”
“听起来很辛苦呢,可你做的很完美。”有着一头亚麻金长发的女孩扬起小脸。
“那么我想,我也能做到,母亲。”
名为克丽丝的女孩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天真无邪的笑道:“敌人不会有出手的机会的,毕竟我是莎朗的女儿嘛。”
“… ha, let''''s go ho, Chrissy.”她勾唇道。
“Okay, ”克丽丝乖巧的牵住了妈妈的手,下巴微抬道,“I won''''t get lost again.”
于是莎朗就把这个误闯交易现场镇定自若对答如流刚刚失去亲人的小女孩带回了自己在纽约的安全屋。
“那她不就是我的小外甥女!”当时刚刚才和家族成员熟悉起来的小表弟听说了这件事,厚着脸皮蹭上了表姐的头等舱,从书包里拿出一堆零件,拼拼装装组成了一把手枪。
刚把脸别过去余光又转回来的莎朗:??
“你在干什么?”
他头也不抬的说:“组装枪械啊,安检不让带,我带零件不就好了。”
“不会缺了你枪的,下飞机会有人接引。”
男孩乖巧的笑了笑:“谁知道纽约不是下一个乌克兰?”
“……”
莎朗第一次被这个外表十分迷惑人的表弟噎住了,她并不知道这只是开始,干脆别过脸眼不见为净。
然后他兴冲冲的下了飞机,和好奇的金发小女孩对上了眼。
同龄人总是不缺话题的,尤其两个人都是社交恐怖分子的情况下。
“克丽丝,你一定会爱上这份礼物——它们闪耀如你的发丝!”他拿出了一套玛特罗什卡(俄罗斯套娃)把它的脑袋掀开,里面塞满了晶莹剔透的不规则琥珀。
克丽丝捂住嘴:“сонячнийкам?нь(太阳石)?哦!我非常喜欢它们,你送到我心坎上了舅舅!”
“All yours!”他迷失在一声声“舅舅”里,夸赞的话和乌克兰特产不要钱的往外冒,而克丽丝沉迷于这个只比她大三岁的小舅舅的财富海洋里,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接上他的话,彼此给足了情绪价值。
她惊叹:“舅舅你对我太好了!这颗宝石和你的眼睛一样耀眼!我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美丽之物!”
他夸赞:“现在我们都知道了,这些冰冷的宝石只有在你手里才拥有了灵魂!”
他们深情对视,在短短一刻钟之内建立起了牢不可破的亲情。
“舅舅!”
“克丽丝!”
被两个活宝夹在中间的莎朗:“……”
要不你们说?我走?
“莎朗,猜猜这是什么?”克里丝神神秘秘的攥着拳头放在她的视线内。
“嗯?首饰?”她慵懒的掀了掀眼皮。
“No No,”克里丝郑重的把它放在了沙朗的手心,那是一枚金灿灿的无杂质琥珀,她一本正经道:“是财富的气息。”
“也是高贵的陪衬品。”小表弟嘻嘻哈哈的把另一枚金珀放在她的手心。
两个小朋友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宝石配王冠,王冠在莎朗头上!”
莎朗被他们逗笑了,退下自己的手链戴到克里斯腕上,又取下自己的胸针别在表弟的领口,难得也诙谐了一回:“现在,你们也是王位继承人了。”
“一切献给莎朗女王!”他们隔空击了一掌,又开始嘀嘀咕咕讨论起宝石的象征主义和价值问题。
突然克丽丝叫停了司机,打开车门,在莎朗的注视下走到一位乞讨者面前,他双袖空空,在看到克丽丝掌心的硬币时挣扎着直起腰身,用嘴把纸盒子叼了过去。
“叮当”美分撞在纸盒里发出沉闷的声音,同时放过去的还有一整块刚拆封的面包。
食物的香气在鼻尖萦绕,乞讨者连连点头,目光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感激之情。
“面包使他不再饥饿,硬币让他足以在一家咖啡馆度过这漫长的夜。”克丽丝对下车的小舅舅笑着解释道。
“几美分就可以让一个没有手的人获得一夜温饱吗?”
她看见他走到乞讨者面前探身,眼里没有恶意只有如孩童般的好奇,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