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
名贵西装成了禁锢,维系着作为旁观者的自持。
海面正中心处黑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应是海风刮过崎岖的沙滩沿岸,仿佛那里也涌动着不安的潮汐。
而浪潮之上,月色如火,连星星都在撩拨。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包未拆封的香烟。
烟是巴西产的,他一直觉得南美的烟无论味道还是意图都过于直白浓烈,毫不掩饰,现在感觉却刚刚好。
翻过烟盒。
——Montos extrente felizes.(极乐时刻)
远处最高的城市地标建筑屏幕上闪烁几个大字——我爱江州。
之前还觉得搭乘跨国航班太浪费时间,现在看来,这个城市似乎还不错。
一根烟燃尽,焰火碾过烟灰缸冰凉瓷面,平息了一场热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