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洛南借他家的卫生间洗漱,他从后面抱着人家。
上午,洛南去学校上课,他就在教室外面等着,听里面的声音。
中午,他们一同去食堂打饭,连琲因为看他忘记刷饭卡。
下午,洛南去图书馆自习,他便拿了书一起去,结果厚厚的一本法学书变成了道具。
连琲不看书只看洛南,洛南在认真学习,而他好像在犯花痴。
洛南:?
他忍不了了,瞪了连琲一眼。
殊不知因为这一眼,连琲心底又慌了起来。
自习完已经太阳落山,虹光般晚霞下的校园绚烂。
长风拂过洛南的衣角,他发现一直贴着他走的连琲落后了几步。
于是他停下脚步回头,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风也同样爱他,吹动连琲的发丝——他微微低着头,不敢看洛南:
“你生气了吗?”
“给我一个机会,做错了什么我会改的…你别离开我。”
两人相隔不过几步,可实际距离远不止此。
连琲服从的对象从父母变成他了。
洛南简直又气又心疼:“你什么都不用改,你就不能,做你自己吗?”
“连琲,我气你迷失了自己。”
连琲似是拿不准洛南此时的态度,不安地看着他,摇尾乞怜一样。
洛南瞬间就心软了。
他无奈叹了口气,放软了声音:
“我就在这里,等你想明白。想明白你想要什么,怎样得到。”
“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一个要求吗?”
连琲抬起头:“当然。”
洛南一步步走近:“我要求你,从今往后,只许做你自己。”
他站到连琲面前,伸出手:
“既然怕我离开,为什么不大胆一点。”
洛南的本意是想让他牵自己的手,谁知连琲似乎下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好像把性命都豁出去一样,他握住那只手,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吻了上去。
唇舌相碰,洛南先是惊讶,后弯了嘴角。
是啊,这才是连琲。
图书馆在法学院附近,所以此时来往的学生里,会有很多法学生。
加上连琲本来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也就是说,一定会有人认识他。
可他还是选择吻他。
两人微微分开,“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连琲说。
注视着彼此,洛南挑眉道:
“说到做到。”
“啪啪”,两声拍掌。
只见来人是陈鹫,她横眉冷目,轻声命令道:
“拉开他们。”
话音落下,她身后几个保镖上前来,强行拉开了两人,洛南双手被反押在身后,连琲则被两个保镖伸手挡住。
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衣服保镖太过显眼,周遭人群开始停滞,不少学生停下来看着热闹:
“这是在干嘛?拍短剧?”
“没有摄像机啊,好像不是演的。”
“我靠那这是什么情况?”
人群中心的洛南嗤笑一声:
“押犯人呢?”
他象征性地挣了两下,眼里全是不屑。
他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陈鹫亮了亮手里的单子:“有程医生给你开的精神科诊断证明,只需要说,你现在的情况需要紧急干预。”
好一个紧急干预。
学校对于这种精神方面的问题很少有完备的措施,一般都是容易糊弄过去的灰色地带,这就让她钻了空子。
陈鹫耐心道:“回家吧南南,我们送你出国,去更好的院校学习。”
语气虽柔和,但她的话里,满是不容拒绝。
洛南看着陈鹫的眼睛说:“我不走。”
“你不走也得走。”
保镖会意,拽着洛南往出走去。
“嘟——”
“这里是钟新市北城区派出所,请问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句话一出来,现场都安静了几分。
连琲开了免提,将手机音量放到最大,所有人都听清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保镖停下了动作,陈鹫脸色一变:
“你报警了?”
连琲没理会她,而是对着电话道:“喂您好,这里是z大,有人带着保镖进入校园,要强行带走学生。”
陈鹫没想到一向顺从的连琲竟然敢报警,在她印象里,连琲是个好拿捏的乖孩子。
但这个“乖孩子”是法学研究生。要是经由他惊动了警察,就不好办了。
陈鹫立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