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终，极其缓慢地，将那张纸条重新折好，夹进书本中顺意的一页。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没有看向窗外，而是落在了讲台上。虽然眼神依旧空洞，但那只放在桌下的、昨天还攥得死紧的手，似乎微微松开了一些。

    佴伝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松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懂。

    她只是想告诉他，你看，这个世界不全是那些糟烂的事。总还有一些东西，像窗外那棵沉默的香樟树，无论季节如何变幻，无论经历什么，它都在那里，固执地保持着一点生机勃勃的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