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他。
    郇予宥则恢复了最初的状态,甚至更加变本加厉。

    他几乎整天都趴在桌子上睡觉,或者戴着耳机看那些封面阴暗的书,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硬。

    偶尔有不怕死的男生想找他说话,也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好像只有谈也那靠近他。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期末考前一个星期。

    语文测验的成绩发下来了,佴伝本来这课成绩就好,一直上游的水平。

    夏诗尔兴奋地摇晃着她的胳膊:“伝伝!你也太牛了吧!照这个速度下去,期末考肯定能进前二十!”

    同样她的进步似乎也印证了某些人的猜测。

    课间去接水时,她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林悦和几个女生压低的笑声。

    “……看吧,我就说肯定是抄的,或者找了人‘特殊辅导’……”

    “不然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快?”

    “啧啧,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

    佴伝接水的手顿了一下,热水溅出来烫到了指尖,她猛地缩回手,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引来更多目光。

    她狼狈地蹲下身去捡,手指微微发抖。

    郇予宥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一只手还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刚刚收回,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逐一扫过那几个女生。

    “吵死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要嚼舌根滚远点。”

    林悦的脸瞬间白了,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在对上郇予宥视线的那一刻,又胆怯地闭上了嘴,悻悻地低下头。

    郇予宥没再看她们,也没看蹲在地上的佴伝,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噪音源,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