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分开
    叶郁的脊背瞬间绷成一张满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汗水浸湿了叶郁的T恤,叶郁喘着粗气从床上翻坐起来,手指拽着衣领拉了拉散热。

    黏腻的汗水顺着脊椎沟蜿蜒而下,叶郁猛地扯开睡衣纽扣,暴露出起伏剧烈的胸膛。潮湿的布料黏在皮肤上。

    胸口一股闷热阴郁堵住叶郁的嗓子眼,让他几乎咽不下气。

    指尖在床头柜胡乱摸索,将玻璃杯碰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里,他终于摸到半瓶冰水,仰头猛灌时喉结剧烈滚动,冰凉的液体浇不灭心下的烦闷。

    潮湿的黑发黏在他苍白的额头上,叶郁摸了把颈间的汗,粘腻的布料沾在身上极其不舒服,无法,叶郁只好翻身下床冲澡去了。

    清晨,叶郁又一次醒在了闹钟之前,他睁着眼在床上赖了一会,下床去找傅枭给自己买的几件衣服,从里边挑两件粉色的Polo,一件拿来换洗用。

    出到客厅,叶郁先给花花们喝水,再添了点营养液,把枯萎的话单独拎出来包好,待会拿下去扔了。

    做完这些,叶郁又坐回沙发上,静静的等待傅枭。

    9:40,叶郁眼球跟着时钟的秒针转,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叶郁立刻盯着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又掠过叶郁家的门走向远处,叶郁又重新盯回时钟。

    下一刻门铃响起,叶郁飞奔似的去开门,门口的傅枭依旧手捧着一束粉色玫瑰,一进门就先亲了叶郁一口,再把花交付到他手中。

    叶郁接过花,先去橱柜里找了一个新买的花瓶,配上等比的营养液后拆开花束,修剪了根部,把花排列整齐放进去。

    傅枭看着叶郁熟练的操作有些哭笑不得,走过去从后面环过他,从花瓶里抽出一只,“我还想让你带出去呢,手这么这么快”

    叶郁一顿,突然想起来傅枭还在这,在别人面前拆开对方送的花,未免太失礼了,叶郁顾不上现在两人姿势害羞,有些懊恼的想把花重新包好。

    傅枭拉住了叶郁动作的手,在他耳边轻笑“没有责怪你,你弄成什么样我都喜欢,我都开心”温热的呼吸扫过泛红的耳垂,傅枭亲了亲叶郁的耳朵,把花插了回去。

    叶郁悻悻的转过身,和傅枭面对面,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和傅枭离的有多近,他被困在傅枭的双臂间,宽厚的大手压住他的腰,温热的触感从腰际蔓延上来,带着雪松混着白檀木香的气息将他整个人笼罩。

    傅枭也不多逗他,背起叶郁的包拉着他出了门,叶郁跟在后面,像个郊游的小朋友。

    这样的画面还能延续多久呢?叶郁自认是一块腐朽的木,又有谁会为他停留,千穿百孔的灵魂留不住任何人,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叶郁来说都尤为重要,记忆不能永恒,就让当下独属吧。

    叶郁怀揣着心事跟着傅枭走到停车场,傅枭走到一台银色的阿斯顿马丁Valhalla前,银色车身泛起幽蓝涟漪,傅枭伸出食指覆在车把前端,短暂的指触解锁了这辆大玩具。

    车门像蝴蝶振翅,优雅,又像雄鹰,锐利的线条划破空气,恍若猛禽展开蓄势待发的羽翼。

    车灯骤然亮起的刹那,两道冷冽光柱撕裂昏暗,像猛兽睁开猩红竖瞳。碳纤维纹路在光影交错间像巨兽身上虬结的肌肉,低矮的车身紧贴地面,恰似猎豹匍匐时绷紧的脊背。

    尾翼缓缓升起,金属棱角折射着冷光,仿佛野兽亮出的獠牙,连引擎低沉的嗡鸣都带着蓄势待发的压迫感,随时会化作雷霆般的怒吼撕裂夜幕。

    “今天你来当我的司机好吗?”傅枭最近察觉叶郁的情绪不高,总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

    “…”这辆顶跑罕见如在南非发现第二株伍德苏铁。

    傅枭半哄半就的把人拉到驾驶座。双手轻轻的把叶郁压坐到座位上,看着叶郁对着内饰看来看去,平常半吊着的凤眼此时瞪得溜圆,睫毛扑闪扑闪的,像只绡蝶科。

    傅枭自己绕道副驾去坐好,见叶郁双手已经搭在方向盘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就觉着可爱极了。

    傅枭虽然是副驾,但还是凑过去帮他把安全带系好,重新调整了座椅“这样坐着舒服吗?”

    “可以的”叶郁兴致冲冲的点了火,Valhalla排气管发出剧烈轰鸣声,几乎要响彻整个停车场,引擎低吼嗡鸣,回音绵绵不断。

    傅枭看着他终于不那么沉闷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车辆驶出去,疾速掠过,甩出一道冷冽的银光。

    叶郁跟着导航驶入一座庄园,雕花铁门缓缓开启,发出低沉的吱呀声,道路两侧,修剪齐整的黄杨木树篱如绿色的高墙,沿着蜿蜒的车道延伸。

    中央喷泉汩汩涌动,青铜铸就的海神波塞冬雕像手持三叉戟,威风凛凛地立于喷泉中央,水花在阳光下闪烁,宛如万千颗晶莹的珍珠,落入四周环绕的大理石水池中。

    叶郁将车驶入主楼底下的停车点,那里已经有好几辆车停着了,布加迪,玛莎,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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