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分开
几乎要叶眼花缭乱。

    驾驶座的车窗被敲响,叶郁看到外面站着个高壮的男人,他把车窗降了下来,有些警惕的看着窗外的人。

    男人弯下腰来把手肘架在窗框,想打个招呼,看见主驾的叶郁明显愣了一下,扫了叶郁一眼,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后不着痕迹地扫过副驾。就看到副驾上抱臂的傅枭,顿时恍然大悟。

    男人忽然咧嘴露出两排白牙,墨镜推上头顶,露出眼角狰狞的旧疤,“你好,我叫韩京樾,傅枭的战友”韩京樾绅士的伸出手。

    叶郁一听是傅枭的战友,收起了那副警惕的模样,也伸手回握了下他,“你好,叶郁”叶郁犹豫了下还是没说和傅枭是什么关系,他认为这也是傅枭的隐私,他说不合适。

    “我知道你,傅枭的男朋友对吧”韩京樾大大咧咧的毫不介意的说出了叶郁不敢公布于世的爱。

    “你可以把你的手从窗框上拿走吗,你这样他怎么下车?”傅枭看着韩京樾好像要说个没完没了的样,耐不住性子提醒。

    “噢噢,你下你下”韩京樾也才意识到自己挡了道,连忙撤开半个身位。

    叶郁解了安全带下车,叶郁还是有些拘谨,左望望又盼盼,傅枭去后座拿了两人的包背在身上,稍迟一步走到叶郁身边。

    本来韩京樾看见叶郁穿粉色心中本就存了一丝疑惑,毕竟可能是别人的个人喜好,现在傅枭从车上下来了,看清了傅枭也是穿了个同款,明白过来敢情是傅枭喜欢,让别人一块穿的。

    “傅枭,你还是这么骚包…”韩京樾没指明是什么,但脸上一言难尽对表情说明了一切,韩京樾眉间紧锁着看着两人。

    “您管不着”傅枭拉过叶郁的手,试图离开这个嘴臭的人。

    但韩京樾形影不离的粘在叶郁身边,问这问那的,一会问两人谁先追的谁,不过刚问出口就后悔了,看傅枭那个得瑟样,猜都不用猜。

    一会又问叶郁多少岁,听到才24大骂傅枭畜牲老牛吃嫩草不要脸,傅枭听不下去了把叶郁揽得里自己更近了,“不要回答他的问题”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叶郁颤抖的指尖,指缝交叠的刹那,他突然将两人相握的手举到唇边。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落在手背上,叶郁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像振翅欲飞的蝶。轻吻落下时,他感觉手背的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仿佛有电流顺着相扣的十指窜进心脏。

    周遭的喧嚣突然变得遥远,叶郁只能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叶郁什么都听不进去,温热的触感在叶郁的手背挥之不去,患得患失的爱好像又一次被傅枭肯定了。

    傅枭的爱像溢出深巷的酒香,如陈酿在喉,贪恋是喉间灼烧的渴望,迷恋是杯底沉淀的甜涩,在清醒与沉沦间反复发酵,是甘之如饴。

    通俗来说,爱,是贪婪,是迷恋,是沉溺,是偏执。

    三人同行走进主楼,里面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在等着了,傅枭领着叶郁给他们介绍“我的爱人,叶郁”

    来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大家都祝福着调笑着傅枭,他也不推脱一一应下了祝福,傅枭一次从左往右给叶郁介绍道“这位是中科院的副主任方时倾”叶郁看过去,是一位长得十分清秀的男子,方时倾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韩京樾看不得他那副清高样,想去扑他,方时间眼睛一斜提前预判测过身去拿水了,让韩京樾抓了个空。

    但这不妨碍韩京樾过去变着法的黏着他,黏着闹着直到方时倾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他。

    “这位是京市总局侦查科一队队长唐燕”是一位高挑的女子,上衣利落的收束,不苟言笑的时候不怒自威,唐燕爽快的伸出手跟叶郁握了下。

    最后一位,紧紧的挨着唐燕,看起来比叶郁还拘谨,怯生生的跟叶郁打了声招呼,“这位是燕姐技术科的新人,钱悦月这次也是第一次来玩”

    “马匹已经备好了,各位可以移步到马场了”这时候管家发话了,众人一哄而散,各自找休息室换衣服去了。

    韩京樾黏着方时倾想一起进休息室,被他一巴掌打了出来,锁在了门外,韩京樾也不恼,笑嘻嘻的自己转身找别的休息室去了。

    除了他们其他的都挺和谐,唐燕带着钱悦月进了常用的休息室。傅枭也拉着叶郁上了楼。

    傅枭进门把叶郁摆到床上坐好,自己从两人的包里拿出护膝和马皮靴,叶郁伸手想接过,被傅枭不着痕迹的挡了一下,反而聊起其他话题,“刚刚开车累不累,回去还想开吗”

    “不累的,想开”想到回去还能试驾说不开心是假的。

    傅枭单膝跪地手指捏住叶郁靴筒前的银色拉链头,把拉链拉上,紧接着他从置物架上抄起酒红色护膝,指腹熟练地摸索到魔术贴的粘扣,使了点劲把叶郁的小腿裹紧,说话间叶郁的已经穿戴整齐,做完傅枭才转身穿自己的去了。

    叶郁看着自己的腿发愣,他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