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路段不好停车也太堵了就没开来。”
“我可以送你回去吗,就当我补偿让你等了好久。”
没有很久,叶郁心里想。
还没等叶郁回答,傅枭俯身时带起的风裹着冷冽的雪松与白檀的气息,像藤蔓般缠住叶郁发颤的呼吸。傅枭伸出食指轻轻的抬起叶郁下垂的头,那抹温热的指腹贴上他冰凉的下颌,力度轻得仿佛在触碰风干百年的书页,却不容抗拒地托起他低垂的视线。
四目相撞的刹那,叶郁感觉自己坠入了深不见底的琥珀。傅枭的目光如融金般流淌,一寸寸烫过他细长的眼尾、轻颤的睫毛,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被细细描摹。他强撑的镇定在那双眼睛里渐渐融化,像是春雪遇见篝火,明明灭灭间只剩掌心细密的汗意。
直到叶郁再也招架不住傅枭的目光,叶郁才侧过头躲开了傅枭的食指,食指划过下颚,指腹的余温还残存一瞬,傅枭也不收回手指,那只手顺着脖颈曲线游移,停驻在肩头与脖颈的交界处。食指仿佛无意识的摩擦着叶郁的侧颈,引起阵阵瘙痒,惊起细密的涟漪。
酥痒感顺着脊椎攀爬,搅得心跳失了节奏,仿佛被啄破沉寂的蛋壳,惊起万千只雀鸟,它们挤挤挨挨地涌现,在天地间翻涌成一片蓬勃的汪洋,连呼吸都在胸腔里乱撞。罪魁祸首才慢悠悠的说道“好吗?”
暮色正沿着落地窗的缝隙攀爬,将两人困在鎏金与阴影交织的牢笼里。
“好的”叶郁看着地面上昔阳被玻璃打碎成满地的星点,小声的答应到。
傅枭听到叶郁的回答后,还存着故意逗他的心思,面上的笑意蔓延,傅枭刻意放低的身形将叶郁笼罩在阴影里,垂落的发丝几乎要扫过对方泛红的脸颊,呼吸间带起细微的痒意。他尾音里裹着蜜糖般的蛊惑,呼吸裹挟着雪松与琥珀的香气,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嗯?说的什么,要拒绝我吗?”
叶郁喉结滚动,滚烫的温度顺着喉结滑落,漫过锁骨,攀上耳尖,将苍白的耳垂染成淡粉色。
听到傅枭故意逗趣的问话,叶郁伸出双手轻轻抵住傅枭因为弯腰低头凑近的肩膀,灰色衬衣下的肌理随着呼吸起伏,像被风掠过的绸缎,又似暗流涌动的深海。热度顺着指尖的纹路蜿蜒而上,如同蔷薇花茎攀附城墙,带着刺人的温柔缠住腕骨。
傅枭忽然轻笑,震动的胸腔将热度传递得更汹涌,叶郁慌忙要抽回手,却被对方顺势握住腕间,皮肤相贴的刹那,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如化不开的晚霞。
叶郁稍稍使了一点力,把傅枭与自己拉远,“不是拒绝,您别逗我了。”
傅枭,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