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有点装
    据景菲然所说,她与邬颌的初遇是在她的初次画展上。

    景菲然早年家境极好,父母在A国从事医疗器材生意,她因舍不得外祖父母,十五岁前一直待在国内。初中毕业后,父母将她接到身边进入国际学校读书,景菲然在这段时间内展现了出色的艺术天赋。

    这个年纪走艺术道路有些晚,但家里没人指望她靠这个出人头地,权当替孩子培养爱好,将她送去一位后现代风格艺术家座下学习。

    从十六岁到十八岁,景菲然的绘画进步史一度被外媒称为“天才少女的蜕变”。十八岁时她凭借一幅《黑与白》一战成名。

    名誉快速攀升的背后少不了家庭因素的推动,但更多还是因为景菲然对于色彩的确有一种天生的敏感。20岁时,母亲为她举办了人生中第一个个人画展,画展上聚集了一众与她家有生意往来的名流。

    年纪尚轻性情孤高的景菲然不愿面对各位关注商业价值大过艺术价值的看客,躲在花园的秋千上望着花墙发呆。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闯入她的视线。

    邬颌人生中第一次出国,就被经纪人带来画展拓展人脉。他入行时接手的几个角色很不错,都是讨巧的深情男二号,观众缘好,容易一飞冲天。只是他演技平庸,几个角色都没能爆火出圈,经纪公司也渐渐不再重视这个新人演员,这次画展可能是他攀上高枝的唯一机会。

    徐择正与一些导演寒暄。邬颌作为不引人注目的小演员就在画展内漫无目的地闲逛,他的余光注意到一抹绿色的身影闪过回廊,下意识跟着走出去。

    不得不说,邬颌的长相还是十分优越的,即使是在遍地白人的欧美也算出类拔萃。

    他五官深邃但不过分凌厉,身材是恰到好处的纤薄,穿着米色休闲西装,只一眼就能攫住少女的芳心。

    景菲然当时坐在秋千上,看见邬颌从勿忘我花墙中探出头来,那一刻她仿佛看见了此生的缪斯。

    时至今日,距离当初的一见钟情已经过去近七年,再提起时景菲然无神的眼中仍透露着一种痴迷。那种艺术家对作品的向往令在座的人都背后一寒。

    陈可想小声吐槽一句搞艺术果然容易变态,思及景菲然非人的听力又憋住了。

    卫诚实在无法把浴缸中那个惨白浮肿、满身爱痕的男人与“缪斯”联系在一起。

    他敲敲桌子,将话题转回正常的方向,“然后你就和他回国了?你们的感情稳定吗?为什么近几年才结婚?”

    景菲然:“最开始很稳定,他的职业特殊,我们不方便公开和领证,一直在两国分居。后来……”景菲然平静的面孔突然闪过一丝羞涩,她浅笑一下,两颊透出粉红,这使得她的神态带上了些小女孩般的娇俏。

    “两年前,他和我求婚了,我们在国外举办了婚礼,然后回国领了证。但是我们的蜜月旅行时出了意外……”景菲然的声音渐低,“我的眼睛受伤,视力一点点下降,没法再画画了。”

    卫诚又一次确认:“你们夫妻感情怎么样?”

    景菲然肯定道:“很好,一直很稳定。”

    陈可狐疑地插嘴:“景女士,你真的知道你丈夫昨晚去做什么了吗?”

    “知道。”景菲然微笑,“如果这样能让他快乐的话我支持他,他快乐的时候最美,我希望能留住他高/潮的样子。”

    “啊?”陈可和卫诚异口同声道。

    他们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可置信,景菲然微笑而对,面容平和地像希腊神话中穿着白纱的雅典娜女神。

    直到俩人离开房间,陈可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眼睛瞪得溜圆,走出审讯室将近二十多米才猛地拽住卫诚,“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

    卫诚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我又不聋。”

    陈可手舞足蹈地比划,“不是……她?怎么能……”

    卫诚:“可能艺术家都比较特别吧。”

    听到这句话陈可的脸皱成一团,像茶水杯里没泡开的菊花,“小余也是搞艺术的,他也能忍受另一半……?”

    卫诚作势要抬手打他,被陈可灵活地矮肩躲过,像只山沟里的猴子似的勾着卫诚,被队长无情推开,“聊嫌疑人呢,扯人家小余干吗。”

    陈可“嘿嘿”笑着,余慎行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传出来,“我能忍什么?”

    陈可被吓得往卫诚怀里一扑,差点没搂着他的脖子爬上去,下一秒被余慎行一只手扯了下来。

    余慎行表情没变,将手中的画塞进卫诚怀里。另一只手拎着陈可摆正,假模假样地关心一句,“没事吧陈哥。”

    陈可看他扶着自己的手还没回过神来,直到余慎行松手,他才从这莫名其妙的动作中咂摸出点不对劲。

    他在卫诚身上爬,又没爬到余慎行身上,这小子拎自己干嘛。

    “没事。”陈可嘀咕了两句,一手勾住一个往前走。一队向来开放包容,余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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