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答便是,哪儿这么多问题?”
宁非物瘪了瘪嘴,陛下怎么光问自己不问徐珀?
徐帝又问:“关卿呢?”
关渐鸿一愣:“陈遇之事,臣没有异议。”
道纪打定主意了不参与议论此事,但身处风暴中心,依旧出了一身薄汗。
徐帝挑眉:“那陈惘之事你有异议?”
关渐鸿被问,登时直起了脊背:“臣身为宗正寺卿,认为叛将出逃未归,又与外敌通婚,有损皇家颜面。”
岳雪冷声道:“如今夜蒙和北朝交好,如若处死陈惘,夜蒙难道会不闻不问吗?”
“如若流放,无异于放陈惘回夜蒙。”关渐鸿道。
岳雪忍不住提醒这种有些猖狂的御前红人:“关卿,流放是依照律法所得出的刑罚,陈惘到流放地之后终身不得离开。如果你认为他被流放后会逃走,或者被人劫走,那是他的另一桩罪,而并非判处他流放时需要考虑的结果。”
关渐鸿默然。
徐珀有些古怪地看着关渐鸿,这关渐鸿为何非要让陈惘死呢?
“岳卿说得对。”徐帝说,“朕知道你不喜这个陈惘,但岳雪说的合情合理。”
道纪忽然想到了狄春去之前对岳雪的描述,看来他对这位女少卿没少添油加醋的,岳雪是个耿直之人,也深知大理寺的立场便是刑律的立场,不会因自己的喜好而偏袒谁。
关渐鸿微微佝偻着背,又变回了那个阴沉的模样。
“好了,”徐帝打起了圆场,“众爱卿的意见朕有数了,朕说过,这里不是朝会,也不会计较你们的言语得失,畅所欲言便是。”
“谢陛下。”关渐鸿知道徐帝这是对自己说的,恭敬地行了一礼。
“时候不早了,明日还得早朝,你们若要住下,便跟高亭说。若要出宫,宫门外有羽林卫接送。”徐帝拂袖,起身打了个哈欠,“朕乏了。”
“是,陛下。”
“恭送陛下。”
众人起身,朝着徐帝行礼,徐帝摆摆手,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