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端倪这朵普通风信子,试探性用鼻子在旁边嗅了嗅,随后开心笑起来。
“哇,好好看,好喜欢。”
下一秒,不管在场两人,孤身一妖再次如小炮弹般飞了出去,不知去向。
在宁白还没反应过来时,谢泽便起身追了过去,徒留他一人在原处发呆。
他想着反正有谢泽,自己也该下班,便收拾收拾下班回家。
到家后谢泽也没有发消息或打电话,宁白觉得以谢泽的实力可能已经抓住送往他上次去过那个地方了。
隔日上班,一天没见谢泽,今天宁白照旧去花店干活,但在中午时谢泽回来了。
等走近后宁白隐约看见谢泽脸色有些不好,他试探性问:“那个妖灵抓住了吗?”
谁知谢泽摇头,坐下后说:“没有,我找了一天一夜,用过各种追踪法术,但她就像凭空消失般,一丝踪迹都寻不到。”谢泽头疼地揉揉眉心。
他想说要不就别抓了,但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便被谢泽打断。
“这种妖灵一般碰上就不能不管,因为世界上不止我们有能看见妖灵的能力,或许还有没被发现的特殊人类,在那之前他们过着普通三点一线的生活,但妖灵的出现将会彻底打破他们三观,甚至影响正常生活,最严重的……”他停顿一会,看着宁白继续道,“那就是遇到我们上次遇见的那种妖灵,被称为恶灵,通常以吸食人类精、气、神为目标。”
宁白恍然大悟,但也跟着苦恼,这上哪找,天涯海角,何况她还会飞,行走于陆地的他们只能靠这双腿,那得找到猴年马月。
这时,谢泽手机弹出一条信息提示。
谢泽打开,是许之的消息。
“你要不还是来吧,我俩真的怕,我们顺着妖灵身上的气息找到了这个村庄,但真的太诡异了,这村庄好像是个荒村……”
后面附带一张照片,拍的是村口照片,不知从哪找到的这个地方,村庄还保留着许多年前石头刻字的习惯,上面刻着小西村。
周围杂草丛生,干枯的树干横在路边,房子早已破败不堪,几乎每家都找不出一个能住的房子,看样子是落魄已久的荒村。
谢泽打字问:“有什么线索?”
许之:“我们探查了妖灵的记忆,从中发现她一个人来过这个诡异村子,看样子似乎要见什么人,并且很急,但我俩想再往下看时,就被一股异力强制性冲出脑海中,我们就靠着记忆中那一眼的村子到处搜查,今天才找到这个地方,就是没想到居然是个荒村。”
谢泽皱眉回复了个发位置后便关掉手机。
“我要出去一趟,你看好店。”他站起身对宁白说。
宁白连连点头,看着谢泽刚来两分钟又走了。
今天周日,顾客比前几天人多了些,等忙完的时候已是下午。
宁白自己在周围买了些小吃准备回店内吃,只不过刚打包完,眼睛不经意间看到一抹熟悉的绿光,一种诡异的猜测涌向心头,他付完钱后紧跟绿光出现过的地方追去。
大约走了有十分钟左右,穿过一个小巷子,便来到一个熟悉的地方。
那就是前几天他跟谢泽来过的那块田地,此时的田内依旧遍布茂盛的风信子,随风摇摆,彰显鲜活的动力。
宁白之见那抹绿光径直朝田中飞去,紧接着现出原形,没想到此人就是谢泽一直在找的那个女妖灵!
这个女妖似乎很喜欢风信子,直接躺在田里,还忍不住翻滚两下。
虽然妖灵没有实体,但随着她的滚动那些风信子还是被强烈的风给带动左右摇摆,有一种随时要断的感觉,宁白看着心都要滴血了。
这可是他亲手种出来的花,而且还是帮死人完成的遗愿,这要都毁了,那人不得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半夜找他!
不管那么多,他打开手机先给谢泽打过去电话,在拨打中就快速走过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语气说:“你好,这个地方有主人的、能别随便破坏吗?”
沉溺在自我欢乐世界中的妖灵停止,她坐起身抬头疑惑看着宁白,随后像是想起什么,表现超级惊讶道:“是你呀!”
她站起身,身体灵活地飞往宁白身边,不停围着他转圈还嘻嘻地说,“我知道你,你好好闻——你真的好香好香……”
她不停转着宁白说,但只说和不停嗅着空气,却没有要伤害宁白的意思,此时拨打中的电话被接通,传出谢泽特有沉稳的声音,“怎么了?”
宁白不知道要不要直接当着妖灵的面说,但想着谢泽追过她一天,就算听不出来声音但应该也有点警惕意识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警惕宁白是了,但他还是很含蓄地说:“我们之前帮助过的那个小偷怎么不见了?”
那边谢泽沉默了一瞬,在这一瞬宁白身旁的妖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