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谢泽那边自然就意识到什么,说了一句等我便挂断电话。
宁白想,要等多久?他不确定能拖住这个妖啊……
不过幸运的是这个妖灵很单纯,一些奇妙的氛围她也根本感觉不出来,只是一直闻宁白身上的味道。
然后还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宁白没听清,在被闻了三分钟后,妖灵再次说了一句话,这次宁白听清楚了。
“你的味道,好熟悉,好像……在哪闻过……”
宁白小心地问:“在哪闻过能想起来吗?”
妖灵摇摇头,再次闻了一遍,随后突然从地下拔出一朵风信子,放在鼻下闻闻,“好像你的味道,你身上是风信子味道。”
但说完她也不确定又摇摇头,身体在空中频繁转圈,似乎很着急,嘴里也一直念叨着什么,手不停拍脑袋。
宁白在下面只听见几句。
“好熟悉,好熟悉,好熟悉啊……”
这时,突然空中妖灵像是被什么砸了一下,直接摔在地上,紧接着一条金色细绳从各处捆绑住妖灵,让她不能动弹。
转头是谢泽来了,“没出什么事吧?”
宁白:“没有。”
谢泽走近,他也听见妖灵嘴中一直在念叨什么,蹲下仔细听了听,问:“她怎么一直在说‘好熟悉’?”
宁白把前后大概发生的事都跟谢泽说了一遍,同时忍不住强调了一遍这个妖灵很喜欢自己身体上的味道,一直在闻。
“你确实招这些妖灵喜欢。”谢泽淡道。
两人来到妖灵身旁蹲下,谢泽扒开妖灵捂住脑袋的手,手指一点妖灵额头那妖灵便不说话了。
宁白好奇地看着女生,突然视线一顿,他看见一个熟悉的东西,宁白问谢泽:“我能把她头发撩开吗?”
谢泽不知他要干什么,但还是点头答应。
宁白小心从后面把妖灵头发撩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就在那一块白色皮肤上,居然有一块胎记,这胎记位置与宁白自身的极其相似,连形状也没有太大区别,无非他自己的轮廓比较明显,胎记稍大一点,而妖灵的胎记比较模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形状。
难道是巧合?
宁白这么想着,妖灵这时也苏醒了,一双玲珑的眸子睁开,因为刚刚的疼痛,让她唇色有些惨白。
“这,是哪?”开口带着浓重的迷茫,却没有之前的那种童气,恢复了这个年龄段还有的说话语气。
谢泽反问:“你想起来了?”
妖灵先是疑惑,紧接着双手又捂紧脑袋,眉头紧皱,她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死了?我没死?不对……死了,死了……”
她的精神恍惚,一会说自己死了,一会说自己没死。
谢泽给出准确答案,“你死了,现在化为了一只妖灵而已。”
“对,我是被杀死的!我被杀了!”妖灵缓慢抬头,眼睛看着谢泽,眼中带着浓重的怨气,眉心处冒出一点黑气,像是在慢慢扩大。
谢泽继续问,“你是被谁杀的?”
“是他!是他!不止他,还有他!好熟悉,想不起来,是谁——!”说完她跟疯了一样疯狂挣扎。
无法,谢泽拿出玉珠,把妖灵先封禁在里面跟宁白说,“回店里。”
两人回店后,来到谢泽之前进去拿东西的那个卧室。
宁白发现周围摆满柜子,里面都是一些他没见过的符纸,书籍和法器,应该是对付妖魔鬼怪的,宁白想如果他有了这些东西,自己岂不是无敌了。
再往前一块空地上,印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只见谢泽往空中一挥,妖灵便显现出来。
细绳自然解开,下一秒妖灵想飞,却被一个光罩困住,地面上图案隐隐发亮。
谢泽继续问:“怎么死的,有什么遗愿,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完成。”
妖灵挣扎动作停止,“真、真的?”
直到看见谢泽点头,才稍微恢复了些理智,视线移到宁白身上,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来了,眼神死死盯着宁白一会,她才说:“我想要一个人死,就是杀死我的那个人。”
“什么人?”谢泽没先答应。
“男人,还能什么人,一群只会用下身思考的东西、”这句话说得非常难听,但现场同样身为男性的两人却没表现出太大表情。
谢泽单纯是习惯,宁白则是不关我事的态度一直看戏。
“他叫康一,是我远方的一个亲戚,我那天去买东西路上正好与他碰上,他说正巧捎我一路,我也就顺便答应让他送我去附近超市。
因为要去我姐妹家玩,那天我打扮得…比较性感,结果没想到,半路这家伙竟起了歹心,开着车就想摸我,我跟他反抗,说停车,他根本不听,就是我怕开车出事不敢反抗然后越来越过分,最后我没办法,